“我家就這么教孩子的,誰要敢,欺負我家福寶,看老子不大耳刮子給他刮上,你下次回娘家,把這話給你那個不著調的嫂子帶到,再罵我家福寶試試?”
“就你家有兒子,我二嫂家也有兩個兒子呢!”楊氏氣急了。
“她家的兩個兒子,我一手一個,全放趴下!”李捕頭毫不在意道。
“你……你是當人家姑父的,有你這么說侄子的嗎?”
“我還給福寶當爹呢!”
李捕頭就是地地道道的女兒奴,對于涉及到女兒的事情來說,在他面前是毫無道理可講,只有一個原則,女兒喜不喜歡?女兒高不高興?
親生兒子都要往后排,何氏和她的兒女,敢惹他的福寶,那么他們在他眼里就算個屁。
“爹,你最好了!老爹,威武!”福寶高興的扎進李捕頭的懷里。
得到女兒的贊揚,也讓李捕頭高興不已,父女二人自動忽略,楊氏已經黑的像鍋底的臉色。
第二日,李捕頭出門去了衙門,楊氏就把女兒叫到跟前,好好的訓斥了一番。
“你以后不許編排二舅媽和三表姐,娘可不像你爹那么糊涂。”
楊家和李家誰不知道,這個福寶是他爹的心頭肉、心肝寶貝。給楊荷花十個膽子,她也不敢罵福寶。
至于何氏,雖然說話難聽,可也被福寶氣的快吐了血,楊氏看來,福寶就是惡人先告狀。
她怎么不說,她懟何氏的那些話。
“女孩子家不許,亂說話,下次你再敢跟你爹告狀,看我不收拾你。”楊氏惡狠狠的威脅女兒。
“我真的不喜歡二舅媽和三表姐,三表姐每次看我的眼神,就像是餓狗看到了一塊饃,貪婪的很,讓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叫貪婪,我咋沒看出來,荷花除了蠢點,也沒什么大毛病!”畢竟是娘家侄女,楊氏有點護短。
“娘怎么就不知道了?二舅娘損我的時候,你在場!荷花表姐就跟她娘一個德行。”
福寶有些不開心了,爹是親爹,娘是后娘。
“好了,她們一個是長輩,一個是你親表姐,你以后不要那么霸道!”楊氏的話,讓福寶感到危機。
“娘,你不是心軟了吧?”福寶急了,脫口而出。
“可不成啊!傻子才會聽二舅娘的鬼話,荷花表姐,還是讓她去嚯嚯別人吧!”
福寶的背上,被楊氏使勁的拍了一下,嗔怪道“不要胡說!”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傻,難道爹娘就是傻的,別瞎操心,你大哥是娘親生的,娘再糊涂也不能坑自己的娃呀!”
還好,娘不是那種“伏地魔”,福寶心里放心了。
說實在話,她真有點擔心娘,聽了二舅媽的鬼話,和那對極品母女攪在一起,糾纏不休。
如今看來,楊荷花想嫁給他哥哥,門都沒有。她總算是放心了
這一日,李捕頭下衙回來,向妻子楊氏囑咐道“這幾天天冷了,要給福寶多穿一些衣裳,別凍病了”。
楊氏和福寶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他一向大大咧咧的,何時管過家里的瑣事。
“你怎么操心起這個來?”楊氏驚訝的問道。
“爹,我暖和著呢!”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福寶還將自己的小胖手,放進他爹李捕頭的大手里。“看!比爹的手還暖和吧!”
“嗯,暖和!”李捕頭順手把女兒摟進懷里,放在自己膝蓋上,才回答起妻子的提問。
“我這不是,聽說張家那個兒子,都病了七八天了。老張家天天都去鋪子里,抓藥、請大夫,我才想起這茬,怕咱們福寶也凍病了嗎?”
楊氏不以為意道“福寶身子骨結實著呢,張家那病秧子哪能跟我家福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