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他一下子睡意全都沒有了,而此時荷花也跟著尖叫起來,一時間整個李家就沸騰了。
天還未亮,不僅是福寶,就連楊氏夫妻還在睡覺。
聽到動靜,大家都慌忙披好衣服,跑出房門。
福寶跟著父親和母親的腳步,也跑出來。
一出正屋門口,就看見表姐荷花和大哥李武生衣衫不整的,一前一后從大哥屋子跑出來。
楊氏是過來人,一看見這情景,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個是自己娘家侄女,云英未嫁。
一個是自己親身兒子,血?dú)夥絼偂?
這衣衫不整的,從一個屋子出來,這明晃晃的丑事,想裝著沒看見也不行。
一時間,楊氏只覺得天都塌了。
福寶也很郁悶,自己千防萬防,不讓大哥李武生與荷花表姐見面,獨(dú)處,以免瓜田李下,扯不清楚。
卻沒想到,何氏做的這么絕,直接將女兒送到男人的床上。
這哪里是親媽能干得出來的事兒,李家人都太低估了何氏的底線,這不是一副妓院老鴇子的做法嗎?
到人家做客,卻行此不要臉的事兒來坑人,別說將來怎么樣?此刻就是將兩家親戚情分全折騰沒了。
“妹妹、妹夫,這事你們得給我一個說法,我好端端的姑娘,跟你家小子躺在一個床上,這下是沒辦法嫁人了!”
何氏穿戴整齊的,最后一個出了房門,看到她不慌不忙的鎮(zhèn)定模樣,再聽她口齒伶俐的表述。
李家人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該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李武生就算是再糊涂,再木訥,也知道自己是中了圈套,急急地分辨道
“我不知道床上會有一個人,我剛脫完衣服,我什么都沒干!”
我的傻哥哥呢!福寶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何氏冷笑道“外甥,這時候說這個有用嗎?這叫泥巴掉進(jìn)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聽著何氏當(dāng)著自己年幼的女兒,就敢這般污言穢語,李捕頭氣的頭上青筋爆裂,咬牙切齒道
“這是我兒子的房間,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能有什么錯?
要錯的只是你家閨女不夠檢點(diǎn),你不該問問她是如何,夜里摸到表哥的床上去的?”
何氏早就是計(jì)劃好了的,聽了這話,不緊不慢的說道“妹夫,這是要壞我家女兒的名節(jié)嗎?”
李捕頭恥笑道“都能半夜摸上男人的床,還談什么名節(jié)?”
何氏不和李捕頭說話,反而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楊氏喊道
“你好歹是荷花的親姑姑,你們李家這是要逼死她的節(jié)奏嗎?”
楊氏心中也是氣急了,她是荷花親姑姑,她還是李武生的親娘呢!這般算計(jì)她的兒子,還有臉問她。
“荷花,人家李家漢子睡了你,卻不要你了,你還活著干什么?還不快死給你姑姑,姑父看!”
何氏一把將女兒抓過來,扯到楊氏的面前,然后母女都一屁股坐下來,哭天抹淚的撒潑道
“荷花若是死在你們李家,楊氏,她小姑你還有臉再回娘家嗎?”
“你也是楊家的出嫁女,娘家的女兒名節(jié)壞了,你又能落下個什么好處?”
二舅媽何氏使出的這招,是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損招。但卻不可否認(rèn),這種自殺式的襲擊雖然傻,但卻很管用。
楊氏不僅是李家婦,也是楊家女,她不愿意看到李家因此受損,但是她何嘗又愿意看到楊家的名聲全毀了呢!
楊氏不僅有荷花這個侄女,她大哥家還有兩個侄女,楊家下一代,還會生育女子。
要是丑事傳出去,楊家名節(jié)毀了,這讓楊家的女兒怎么活?
楊老太太能被活活氣死,楊家大舅家也會被扯進(jìn)來,和李家不死不休。
何氏就是算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