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逼親一事,楊家雖然有些惱火何氏的做派,但未嘗沒有順水推舟的想法。
這時候楊老太太和楊大舅才算是,被李捕頭的一系列操作逼到懸崖邊上,走投無路,只能就范。
楊家絕對不能眼見楊氏被休,若荷花的事兒,還只能算個緋聞,鬧得面子難堪。
但楊氏一旦被休回了娘家,楊家人便徹底臭了,在鄉里哪能抬頭做人。
李捕頭見達到目的,便將休書重新撿起來,仔細的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楊老太太和楊大舅聽后,對視了一眼,片刻,便下定了決心。
孰輕孰重,他們還是能分得清的。
楊老太太咬牙道“就依你說的辦!何氏若敢再鬧,便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李捕頭哈哈一笑,將休書拿起,重新放入懷中。
楊大舅和楊老太太,高高懸起的心情,微微一松,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就好。
其實,李捕頭心里何嘗不是如此感受。
那來的什么休書,楊氏與他同甘共苦十來載,還有三個孩子,他又不是混賬王八,這么缺德的事兒,做不出來的。
這封信,就是之前門縫里遞的那封信過來,他連個封面都沒換,就直接添了兩個字,揣著到了楊家來。
讓他寫休書,就他那個文化水平,哪里寫得出來,因此他便偷了個懶。
幸好楊家人沒勇氣打開看,那不然,他就露相了。
信里管這招叫做什么?對了!釜底抽薪。
啥意思,他不懂,但真他娘的管用。
李捕頭一擊得逞,對下面的安排,更加是胸有成竹。
當何氏被帶到楊老太太所居住的正屋時,她臉上依舊掛著得意的笑容。
在她的認知里,李捕頭今日來楊家,只能是一個理由,那就是為了荷花的親事而來。
在設下這個計謀的時候,何氏已經料定了,楊氏再怎么潑辣,也不敢自絕于娘家。
相反因為楊氏的掣肘,李家和楊家畢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關系。
為了那塊遮羞布,荷花的親事,李家的人這次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楊老太太看著媳婦何氏臉上洋洋得意的笑容,生怕激怒的李捕頭,恨不得,脫下腳上的鞋子,兩鞋底給她抽去。
楊老太太偷眼打量過去,見李捕頭面色依舊平靜,這才松了一口氣。
“今天找你來是為了,荷花的那件婚事?!?
李捕頭剛一開口,何氏心中就更加的得意了。
果然,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何氏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深了。
李捕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何氏,語句微微停頓了一下,觀察了何氏的表情,更是冷冷的一笑。
譏諷的繼續說道“我今天來是告訴你,李家和荷花這門親事成不了?!?
聽了李捕頭的話,何氏他先是怔住了,繼而嘴角一扯,冷笑道:“你李家不怕這個丟這個人,楊家也是這個想法嗎?”
說實話,何氏從來沒有將賭注下在李家人身上,畢竟這種事情,相對于男方來說,女方才是最為忌諱的。
何氏是在打楊家的主意,而楊家和李家又因為這種扯不斷的關系,足以拖李家下水。
楊老太太的面部肌肉不自然扭動兩下,壓下對著何氏破口大罵的沖動。
干巴巴的說道“賢婿的想法就是我們楊家的想法?!?
“娘,你是老糊涂了吧!”
何氏聽到楊老太太這話,她的表情有一些裂開了。
“荷花的名聲要是臭了,楊家閨女的名聲可也就臭了,老太太,你這是不想嫁孫女,也不想娶孫媳婦了吧?”
“為了女兒,把兒子、孫子全坑苦了,你百年以后,有何面目見楊家先人”
楊老太太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