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地里將你折騰的死去活來,明面上還得靠我搭救,到死也是個糊涂鬼,說不得還要對仇人感恩戴德。
這種計謀太過陰毒,明烽不敢說出來,怕嚇壞李家人和福寶。
但殊不知,就從李家和楊家的事兒中,福寶和李捕頭已經(jīng)將出主意的人,列為危險分子。
李捕頭被那些計策,弄得背后冷颼颼,一再反思,這次是坑別人,可若是哪天自己掉進(jìn)去坑里,還能爬出來不?
答案是否定的!
一時間,對張書吏以及所有的讀書人的敬畏達(dá)到了頂峰,摸了一把冷汗,輕易再不敢得罪這些人。
福寶則是想,幸好明烽是個心思正的,若是心思斜的,以后當(dāng)了官,還不得是個大奸臣?禍國殃民哪一種。
李家最大的疥瘡被治好了,張家這邊日子過得也順風(fēng)順?biāo)?
張大姐親事定了!
對象是最繁華的北大街上,吉祥布莊林老板的長子。
別看林家只是賣布出身,但吉祥布莊不僅在酉陽有店鋪,府城和臨近幾個縣也有他的布莊。
此外,林家中有良田百畝,是個殷實富庶的人家,林家和張家也算是門當(dāng)戶對。
那林家長子今年年方十八,如今是個童生,也算少年得志,有幾分才氣。
這門親事,是張家上一輩的一個老姑奶做了中間牽線之人,她家里有個孫媳婦便是林家人,也算是沾親帶故,知根知底。
張書吏和柳氏,見過林大少爺本人以后,交談幾句,也比較滿意。
林大少雖然不如明烽那樣長得俊俏,但也算五官端正,人靠衣裳,馬靠鞍,一副貴公子的打扮,腰間還掛了一塊玉佩,整個人多了幾分儒雅,看上去精神頭也不錯。
都是酉陽這個地界長大的,張書吏通過一些手段,打聽這這林大公子的過往,也沒有聽說,做過什么荒唐的事。
如今身邊并沒有通房、姨娘之類,也不曾聽說流連于煙花之地或者賭坊酒肆等場所,這樣看來人品也是可靠的。
雖說張家夫妻因兒子體弱,便多有偏心之舉,但張大姐是家中的第一個孩子,平素又乖巧懂事,張家二老,對于這個女兒還是真心疼愛的。
對于這門婚事也是很重視,不求女兒能大富大貴,只求她能平安喜樂一生,因此對于女婿人選是慎之又慎。
這兩年,明烽的身體見好,等于去柳氏的一塊心病,她也能分出更多的精力,在女兒的婚事上。
從一兩年前,就開始給女兒物色好的人家,幾番打聽、比較,甚至讓張大姐悄悄躲在屏風(fēng)后,自個瞧了人后,才慎重的定下來林家這門親。
林家也很滿意張家,不僅因為她家姑奶奶是縣丞的夫人,還有張家世代書香門第的清名和殷實的家境
張家選婿很重視,林家娶媳婦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是長房長子的婚事,將來說不得,將來還是宗婦,因此張家在調(diào)查林家的同時,林家對張家也是好生的打探了一番。
林家夫人,見過張家大姐秀麗的容貌,以及溫柔嫻淑的氣質(zhì)后,便去了心中最后一絲擔(dān)憂,決定敲定這門婚事。
總而言之,兩家人經(jīng)過各方衡量對比之后,對這門婚事都比較滿意。所以在年初三月份的時候,林家就過來下聘,定下了這門婚事。
婚期就定于九月初三,如今離張大姐出嫁不到半年的功夫。
張大姐早就不再外出,只在家中安心備嫁。
柳氏全身心的也投入在幫女兒置辦嫁妝這件事兒上。
林家也算是酉陽縣城的大商賈,家中也是有仆人婆子伺候的,為了不掉身價,柳氏也給女兒買了兩個年輕貌美的丫鬟。
一個叫翠竹,一個叫秋菊,和張大姐的年齡差不多,都是十四五歲左右。
為了少費(fèi)心神,柳氏買的這兩個丫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