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明烽這話,福寶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了什么,貌似聽出了明烽的話中之意。
有些羞憤的跺腳,不滿道“我心里怎么想,和張家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我要……”
“要什么?”明烽故意裝傻問道。
福寶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這番羞人的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身出了門。
走到門口,頓住腳步,羞紅了一張臉道“想得美!臭流氓!才多大,就跟人學(xué)的油嘴滑舌,沒個正行?!?
見福寶出了門,明烽知道她惱了,再都逗下去,丫頭又要羞惱的幾天不好意思上門來,只能見好就收!
望著福寶離去的背影,明烽嘴角一揚,一個人偷笑“我可不僅僅是想得美,我還要美夢成真呢!”
如今,兩人的關(guān)系,就只差那層窗戶紙還未捅破。
張家姐妹年紀(jì)不過相差兩歲,張大姐因是家中長女,張家二老對于大姐的婚事是慎之又慎,因此出嫁時,已經(jīng)年方十六。
在這個十四五歲,就可以行笄禮,嫁作人婦的時代,張大姐成婚年齡已經(jīng)算偏大了。
張大姐一出閣后,柳氏失落了好一陣子,但過了心里的那段不適應(yīng),她又振作起來,開始張羅張家二姐的婚事。
相比于張大姐出嫁時,忙的手忙腳亂,操持起張二姐的婚事來,因之前有了準(zhǔn)備,也積攢了不少經(jīng)驗,再次忙活起來,柳氏就要顯得游刃有余。
家中人手少,原本柳氏硬拉著福寶一起幫忙,但背福寶很干脆的拒絕了。
一來她覺得自己參和張家的事兒,已經(jīng)夠多的了。
二來,她對張二姐的情感,不像張大姐那般深厚。
當(dāng)初,她為張大姐婚事鞍前馬后的跑腿,也不為別的。只是覺得張大姐為人寬厚,她也愿意親近,才不計得失的出力。
而張家二姐明麗,福寶對她的感官不是那么好。
幾年下來,她還是比較了解張二姐的為人,若是做好了,得不到她的感激,若是做的稍有差池,她便會心生埋怨。
張二姐平日里,最喜歡遷怒于人,柳氏是她親娘,她也許還有幾分忌憚,自己一個外人,她絕對將自己當(dāng)做是可以發(fā)泄的對象。
她又不傻,才不干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兒。
見福寶不肯幫忙,對待自己和大姐的婚事上,明顯的厚此薄彼,張二姐背地里,氣得又罵了人。
但好歹忌憚著明烽,她還不敢當(dāng)面懟人。
只是對福寶的態(tài)度,開始有些陰陽怪氣的,有時候乘著明烽不在場,故意給福寶使絆子,說酸話。
福寶也不搭理她的作妖,反正也沒打算和她建立什么深厚的友誼,她又不是張家人,又不是她姐,又不是她弟,沒什么義務(wù)讓著她。
若是不痛不癢的,也就罷了!懶得和她計較。
若是過了火,福寶也不是吃素的,她在家中也是父母捧在手心的寶貝,憑什么要受你的氣,當(dāng)場就給張二姐懟回去,絕不不會吃了虧。
張二姐雖然牙尖嘴利,福寶卻也心思靈活,兩人幾次爭鋒相對,張二姐都是輸多贏少,心里越發(fā)的憋屈。
一日,柳氏留了福寶在家吃午飯,她在廚房里忙活,明烽還在書房沒出來,張二姐和福寶幫著把飯菜擺好,等著大家來吃飯。
張二姐給福寶遞過來一把糕點,招待她。
福寶擺了擺手拒絕了“一會要開飯了,就不吃了!”
張二姐將糕點放回碟子里,悠悠嘆了一口氣,裝著無意的問道。
“福寶妹妹是不是不喜歡我啊?平日里,我待你跟自家親妹妹沒什么分別?為何,只見你親近大姐,而不喜歡我呢?”
說實話,張二姐的很多做法,福寶都是看不慣的,比如張大姐結(jié)婚當(dāng)日,她對明烽的懷疑,當(dāng)著眾人,不僅不幫襯,反而拆明烽的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