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看上去對人人都一般和善,實際上心里常常確實拒人于千里之外,很少有外界的人或事物,能干擾他的情緒。
他們喜也罷,悲也罷!都與他無關。
他能插手賑濟乞兒一事,只是因為他不想福寶心中難過糾結,僅此而已!
自己想行善沒能力,偏要別人掏腰包,說起來福寶覺得自己像朵白蓮花,有一些羞愧。
若對象不是明烽,除開他的任何人,福寶也不能把般近似無恥的的要求說出口。
他應下自己的要求后,雖有些羞愧,但心里還是放下一塊石頭,如釋重負,覺得輕松了許多。
兩人繼續向前,陽光將并肩而行的影子拖得很長很長,在冬日的下午,為白雪覆蓋的大地添了一抹凸異的黑影。
明烽果然說話算數,不知道他是如何扭轉了張書吏和柳氏的想法。
三天后,張家就開始在城外搭好了粥鋪。整整施舍了一個月的米糧。
一天兩頓稀粥,雖然不管夠,但卻能混個水飽,至少救了不少人的命。
在這期間,福寶和明烽也去施粥的棚子里幫過幾次忙。
張書吏不愧是衙門里出身,辦起事兒來,很是干吏!
施粥的事兒辦的井井有條,張家雇傭了兩三個婆子在粥棚里熬粥、施粥。
又請了三四個幫閑,在一旁幫著維持秩序,不允許排隊插隊,不允許恃強凌弱的爭搶。
那一些年齡小、身體弱的小乞兒、領了粥,為了避免被人搶走,大多當場喝下肚,倒是也是個辦法。
有一旁的幫閑盯著,到沒有人敢亂來,總算是活了不少性命。
那乞兒小姑娘,或許是有老天的庇佑,又或許是命硬,福寶后來,又在家里找了一床舊棉被送給了他們兄妹,他們的生命就像是雜草般頑強,連大夫都斷定她活不過這個冬天,她卻堅強的挺了過來。
那小乞丐也是機靈的,見福寶和明烽二人心善,是個可以托付的。就想把自己兄妹二人賣身與他家,還不要賣身銀子,只求一口吃喝。
可是,這個要求卻被福寶和明烽拒絕了。
開什么玩笑,李家只是平頭老百姓,多兩張嘴吃飯可不是小事。福寶雖然可憐兄妹的境遇,卻也是無能為力,哪里敢做主往家里領人?
張家雖然家境富裕,有這個能力。
但是對于骨瘦嶙峋的兄妹二人,柳氏是看不上的,她若要給家里添丫鬟、小廝,也一般是從人牙子手里買調教好、懂規矩的人。
反正,家里也不差那幾兩銀子,是絕對不會要這種半大的乞丐。何況那小姑娘年紀小,能幫不上什么忙?遠遠比不上,她去人牙子手里仔細挑選的人手。
若是明烽有心收留兄妹二人,自然能辦到,柳氏也攔不住,可惜他根本就沒這心思。
若不是福寶心善,非要參合進來,話說那對乞兒兄妹就算是餓死在他眼前,估計他也會冷漠的當做沒瞧見。
因此站在一旁,自作不語,根本沒有插手的打算。
小乞丐兄妹很沮喪,但也沒辦法。
若是不要賣身銀子,倒也有人愿意收留他們,可他卻信不過,不敢輕易將自己個交出去,此事只得作罷!
很快,春節過完,轉眼就是二月份,縣試的時間很快就到了。
剛過完年,張書吏親自帶著兒子去報名。
按照規矩,一人作弊,五人連坐。若被保的童子作弊,保舉的人也要連坐
因明烽本就是學堂的學生,朱老夫子親自挑選了五個信得過,學識也好的童子與他一起聯保。自己則親自做了保人
張家認真謝過朱老夫子的好意,朱老夫子本身很喜歡明烽這個學生,因此也不客氣,把張家備給他的禮品如數收下了。
到了二月,天氣依舊很冷,明烽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