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頭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來,不知其中內情,對于福寶是否繼續做生意,不可置否。
雖然掙了點錢,可女兒家整天到處跑,也不是個事兒,他認為福寶待在家里正好。
福寶其實并不是,完全扔掉冰糖生意,只是之前的做法,因為缺乏本錢,實在是太粗糙,風險又大,有些不劃算。
關于如何規避風險,福寶心里,慢慢的構思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雖然不能明目張賣冰糖,但可以制水果味的冰糖賣啊!
到時候,就對外宣稱,原料是買現成的冰糖熬制,加以果汁水增味,
冰糖都能買一兩銀子一斤,她在其基礎上加個百來文的也不貴吧!
畢竟還有買鮮果的成本,和人工、柴火費用,等等,在外人眼里她們賺的不過是辛苦錢,任誰也不看出其中貓膩,自然不會人眼紅。
可殊不知,她已經賺了一個缽體滿貫。
她要利益最大化!
關在屋子里,福寶一邊收攏自己身上所有的銀錢,一邊完善自己的商業計劃。
制作水果糖的想法雖然很好,可依舊面臨方方面面的問題。
這玩意兒成本雖不高,賣價卻驚人,因此利益可觀。
但也應正因為如此,它昂貴的價格,決定了它的受眾群體不廣。
酉陽是一個小地方,能買的起一兩銀子的冰糖,人家不多。
那么買更貴的水果糖的人家就會更少,沒看縣城里,唯一販賣冰糖的點心鋪子中,也只將這個物件,當做只展品,噱頭大過銷售。
福寶日后,若是真的要賣水果糖,在酉陽這個小地方,根本沒有銷路的。
需要拿到省府甚至是京城,這些大地方去,那里達官貴族云集,不愁客源。
可這一路上,車馬運輸,人員開支,需要花費不小。
另外就算到了京師,省城,又如何打開的銷路?
還有,水果糖賣價昂貴,福寶將其定位為高端點心,除去物品本身那么配套的包裝和宣傳就少不了,這不也得花錢。
零零種種,算來算去都是錢!
不急,前期還有許多工作要做,覺得掙錢大業,任重而道遠需要徐徐圖之。
年前,明烽帶著書童張忠回了酉陽。
那一日,福寶看見了馬車停在對門張家門口,張忠來來回回的搬行李,卻并未見明烽本人。
回到家,楊氏問福寶,“明烽回來了?你們一年不見,不去張家看看?”
此刻,福寶正在逗著小侄兒力仔。
李捕頭給孫子取了名字,叫做“李大力”
小朱氏曾有異議,想給兒子取個文雅一點、高大上的名字。
奈何李捕頭卻對男人要強壯這個念頭根深蒂固,對于他家的第三代長孫的姓名權,朱氏是如何也犟不過他的。
聽了母親的問話,福寶眼皮都沒抬道,“不去!”
楊氏聽了,沒有再多說什么,她心里也壓著火。
福寶和明烽,之間曾發生的事兒,她不知道。
在她看來,張家小子一走就是一年多,回來后,也不知道主動上門問安,擺明了對自家閨女不上心。
若換做是以前,她少不得要打鬧上門去。
可如今,見識到了福寶的賺錢能力,楊氏覺得張家小子未必能配的上自家閨女,因此對這門親事也不如以前上心了。
“不去也好,沒得讓人輕看了!”楊氏也難得硬氣了身板。
說曹操,曹操到!
初三一大早,李家人吃過早飯,明烽就帶著禮物上了門。
福寶在房里,聽到了他的聲音,猶豫了片刻,干脆就沒出房門。
明烽是李家名義上的未來姑爺,楊氏結親的心,雖沒以前熱絡了,但人家按照禮節都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