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氣媳婦兒的愚蠢和貪婪,因此,根本也沒上前去幫忙,徒留小朱氏一人,在柴房里沒日沒夜的熬紅糖。
小朱氏是也是在太貪心了,若是一人操持,你就少起幾個鍋唄。
結果,她根本不顧自己一人,人單勢薄,還是照舊將十口鍋燒了起來。
因她一人要熬糖,要燒火,沒有人幫襯一把。
所以,出鍋時,九口鍋里的紅糖都糊了,李家院子里充滿了一股紅糖的燒焦味兒。
這樣的焦糖,別說去賣了,就是送給別人,也沒人會去。
楊氏這幾天壓抑住的怒火,終于爆發了,她一輩子節儉慣了,哪里看的下去,媳婦這般的敗家行徑?
于是二話不說,直接抓起廚房的燒火棍,沒頭沒腦的就朝小朱氏身上抽去。
邊打邊罵“你個蠢貨,你怎么沒腦子?你咋不變成蜘蛛精呢?長她娘的十只八只手,不就能忙得過來了?”
小朱氏一邊討饒,一邊躲,她還委屈呢!
怪她?第一次上手,失手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到最后,小朱氏被打急了,也忍不住頂撞道“婆婆只顧罵我,卻從未想過來幫我搭把手。”
“小姑子,每天在家里閑著,也不來幫我忙。”小朱氏是越說越委屈。“我若是掙了錢,還不是咱們李家的。”
見她還敢頂嘴,楊氏的火氣更旺。
她心知肚明,小朱氏是這筆生意是虧定了,哪里肯幫忙?
一來怨恨小朱氏頂嘴,二來心疼被小朱氏糟蹋的銀子,楊氏手里的棍子打的更狠了。
小朱氏是也是一個倔脾氣,咬著牙卻不喊疼。
最后,還是福寶上前攔住了母親,硬搶下了楊氏手里的棍子才算作罷。
楊氏余氣未消,自己這個當婆婆還要怎樣?
為了讓媳婦心服口服,甚至拿出銀子給她霍霍。
明知虧錢,卻強忍著不說,還待怎么樣?這還怨上了。
被女兒搶走棍棒,仍舊氣不可抑的指著小朱氏高聲叫罵。
小朱氏不發一言,低頭著頭,可以看出她心里依舊不服氣,這惹得楊氏更加心火直冒。
叫罵的更帶勁兒了,污言穢語一股腦都溢出來了。
福寶看不下去了,而且站在她的立場,身為小姑子,也不好說嫂子的壞話,所以只能單方面阻攔母親楊氏。
于是阻攔了楊氏的舉動,并對著母親楊氏勸道“做人家的兒媳不易,嫂嫂就算有錯,心眼卻不壞,若是有一天,我做錯事兒,婆娘人打我,罵我?母親可會心疼?”
福寶的話,就像是給楊氏的怒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給她降了溫,她的叫罵戛然而止。
她怔怔道“張家人是書香門第,斷斷不會如我一般……”
福寶譏笑一句“娘不知道了吧,越是讀書人,心眼若是壞起來,越是下手毒。”
這時候,進了屋的李捕頭,走了出來,剛才老婆管教兒媳,他不好出面,就躲在屋里了。
他也了開口,很有感觸的感嘆道“閨女說的對,古話不是說過嗎?無毒不丈夫,我就瞧不上張家,若是動起歪心思來,心黑手辣!”
想當初,當初張書史給自己出的爛主意,自己從來沒對人講過,可這心里還是明白,張家人不是好欺負的,所以暗自一直提防著。
盡管這種提防,也許根本沒有什么用?
福寶和楊氏都詫異的扭頭看了看李捕頭。
楊氏有些不自然的崔罵了一口“渾說什么呢?扯人家張家做什么?人家是有名的積善之家。閨女嫁過去,吃不了虧。”
李捕頭也點頭,很理直氣壯道“我的閨女當然吃不了虧,誰敢動我閨女,老子就算是不要這條性命,也要拿把刀,將欺負她的人剁碎了喂狗。”
楊氏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