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定制好木質模具,將彩色糖液灌入模具中密封。
最后用干凈棉被蓋實,燒好炕,慢慢的降溫,等待糖液成型。到了第五天后,拆卸模具,取出成品。
老藝人的手藝果然嫻熟,他為福寶制作的是一個可以活動,自由拆卸的模具。分上下兩層,下面一層膜木板是可以隨意拆卸的。
一顆顆成型的,彩色水果糖成型后,隨著模板的拆卸脫落而出,絲毫沒有損壞其形狀和品質。
一顆顆糖果圓潤如初,加以果汁調色,呈現色彩斑斕,表面光澤平滑,隱隱散發著柔柔的光澤度,聞其味,香甜撲鼻,入口甜而不膩,吃后,口唇余香,帶著一股水果和花卉的清香。
福寶將二十顆糖裝進一顆珠子,等包裝完畢后,不聞糖果其味,不見糖果其形。
只看得見那些渾圓的“東珠”整齊的擱在一起,顆粒飽滿、大小一致、因是用外包裝燒制的都是上品瓷器,具極出色的光澤、純凈的銀白色以及光滑的表面,不像是吃食,反倒是像工藝品。
福寶非常滿意自己的成果,這都不能賣個好價錢,就沒天理了。
模具和外包裝的瓷器,通過實驗成功后,福寶又加訂了幾批。
通過前期的研制和開發,加上模具和包裝的花費,福寶就已經花掉百來兩銀。
不過福寶也不灰心,都說萬事開頭難,現在的燒錢,是為了以后的利潤更大。
一切準備就緒后,福寶不忙不忙的慢慢制作水果糖,這道工序,事關技術機密,福寶也不敢讓人插手,只有楊氏平日里會來幫忙。
又因其品質要求高,因此福寶寧可制作的速度慢一些,也要保證其品質,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了端午時節。
夜里,李捕頭回來了,并告訴了,令眾人一個吃驚的消息。
今日張書吏居然在衙門里,同姐夫曹縣丞大吵起來,現在衙門的差役們下屬們,人人都在傳這兩人鬧翻了。
李家人聽后,都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一來,曹縣丞是張書吏的上司,張書吏這個職位,還是曹縣丞使力才給弄來的。
他怎么有膽子頂撞上司?
二來單單論親戚關系來說,張書吏本人也沒有別的兄弟姊妹,只單單一個嫡親的胞姐,一向親近,張家和曹家兩家關系向來要好,怎么會鬧翻?
到底是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楊氏想了想,有些不敢相信道“會不會是你聽岔了?衙門那幫人向來愛傳是非,聽風便是雨。”
李捕頭有一些不悅地瞪了妻子一眼,他有那么不靠譜嗎?
不悅道“衙門里都傳遍了,他們吵架的時候,就在衙門后院。
大伙雖然聽不清楚吵的是什么?可確確實實聽見了爭吵聲,也看見張書吏氣沖沖的從內衙走出來,這怎么能作假?”
楊氏一聽,還真有這事兒,思慮了片刻道“要不你去張家看看,問問?”
李捕頭很為難的看了看妻子,這會張家就跟火藥桶似的,他可不想去惹。
楊氏見丈夫不應承,便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丈夫。
“好歹也是未來親家,這么不聞不問說不過去吧?”
李捕頭沉默了,尷尬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張書吏那人,常年都說不到一塊兒去?!?
楊氏也承認,丈夫一向情商頗低,就算這關切心思,也不會安慰人。
李捕頭扭頭看了看妻子,道“要不,你去吧!你和柳娘子都是婦道人家,你去同她好好說說話,就算張家不愿告訴你真相,至少也能安慰一兩句?!?
楊氏撇撇嘴道“那還不如你去,你和張書吏至少是同僚,還有個面子情分,
柳娘子的為人高傲的要命,你是不知道,別說是我了,整個桂花巷的婆子媳婦,有誰能給她搭上三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