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張二姐卻不滿意這門婚事,她認為門第太低,甚至趕不上張大姐嫁的夫婿家富庶,她向父母提出了幾次抗議,均無果。
前幾日,張二姐借口要到姑姑家去做客。
柳氏也沒多想,由著她去了。
這段時間張二姐也愛朝曹家里跑,柳氏沒在意,只想著家中大姐出嫁后,對門福寶也不愛過來玩了,家中就張二姐一個女兒家,難免孤單。
她要到曹家去,跟著表姐妹和姑姑一起相處,說不得,得了她們的勸慰,還能解開幾分心結,就由著她去。
哪只,張二姐這一去待了五六天,都不見人回來。
今天,張書吏才不得不找上門去,接女兒回家。
這不去不知道,一到曹家一打聽,把張家夫妻倆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曹家根本就沒有張二姐的身影,好端端的一個大閨女就不見了?
到了此時,曹家也不隱瞞。曹張氏才將事情和盤托出。
說到這里,柳氏的聲音停頓下來,稍微有些遲疑。
因為,接下來的事涉及到她的隱私的不光彩的往事。
糾結了片刻,想著這個李家丫頭,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兒媳婦,也不是什么外人,這些事兒她遲早會知道,早些告訴她,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而相處多年,柳氏也知道福寶是個口舌嚴實之人,從不搬弄是非。
因此,微微停頓片刻,便又接著說道“張二姐這小妮子伙同她姑母兩人,決議毀了定好的婚事。如今她人,早就已經被曹家送到了京城。”
福寶眼里閃過絲絲疑惑“張家京城里有豪們親戚?”
似乎讀懂福寶的疑惑,柳氏也沒有賣弄關子,直接揭老底“我的娘家晉南侯府就在京城,家中還有一個兄弟,也就是二姐的舅舅如今,尚在府中。”
福寶被柳氏的這番話給鎮住了,柳氏居然出自侯府。
是貨真價實的侯府千金,這也難怪她平日里,那一副高傲的不屑于街坊鄰里的婆子媳婦打交道,整天擺出一副格格不入的模樣。
這就不難理解了,侯府千金就算是落魄了,至少骨子里是驕傲的。
福寶吃驚的表情,柳氏看在眼里。
她苦笑了一聲,拍拍福寶的手道“你別胡思亂想,雖然我出生于侯府。但也不是什么嫡女,不過是庶出。
我娘當年是家里的家生子,被長輩賜給我爹,做起做通房,后來肚皮爭氣,生的我哥,后來又有了我,才被提起來做了妾,
家中庶子庶女很多,我們兄妹在家中的地位,也僅僅是比奴仆好一些了。”
說到這里,柳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之所以不喜歡和街坊鄰居的婆子媳婦們打交道,并不是我高傲,是因為有時候,話題實在說不到一塊去。
另外還有個原因是,當年我受婆婆腌臟氣的時候,這些三姑六婆沒少嚼舌根子,所以我心里不喜她們而已。”
柳氏又不是個蠢人,自然知道自己在大伙心目中的印象,她不喜和這些鄰里打交道。
自然有她嘴里說的那些緣故,但不可否認,她的確有些自持身份,瞧不起這些鄉野村婦。
所以,當她之前也曾試圖和這些鄰里相處,可有時又免不了自持身份時,端著架子。
那些婆子媳婦受不了她的清高,也會故意擠兌她,說些難聽的話,一來二去,雙方更加相處不來。
剛才那番解釋,不過是在晚輩面前,要些顏面罷了!
福寶當然分辨的出柳氏這些話中的水分,但也不會去揭穿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模式和言行標準,只要沒有傷害到旁人,何必去質疑別人的處事方法。
不管柳氏為人是高傲還是隨和,福寶卻很好奇,她一個堂堂的侯府小姐又怎么會嫁到離京師千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