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心里還是不開心,嘟囔道“你老還罵我?”
其實裴伯雖然是奴仆,可從小和老爹一起長大,又一起上過戰場,甚至救過裴將軍的命,在裴家的地位相當于高。
他教訓裴洛,他也只得受著
裴伯瞟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奴怎么敢罵少爺,只不過我裴家堂堂七尺男兒同一小姑娘爭斗,傳出去,就算贏了,還不是一樣丟臉?”
“姑娘?”
裴洛有些傻眼問道“剛才那娘娘腔是個姑娘?”
那點心鋪子的掌柜剛剛聽了兩家自報家門,誰也惹不起,趕緊后退幾尺,這時風平浪靜后,他趕緊湊上前來討好。
客客氣氣的,接過話題,回答道“沒錯,剛才馬車下來的那位小公子,的確是位小姐女扮男裝”
“你也看出來了?”
裴洛有一些詫異的看了掌柜的一眼。
“為什么我沒看出來?”
裴洛一頭霧水,頓時嚴重產生了自我懷疑,小聲的嘟囔道“難不成,我真眼瞎?”
不對,裴洛有些倔強道“他頭發都束了起來的,也沒戴釵環呀!怎么可能是位小姐?”
那掌柜聽了,有些無奈的和裴伯對視了一眼。
皆是無語,沒有戴釵環,束起頭發,就是你判斷男女的標準嗎?
那家小姐雖然做男裝打扮,可是卻絲毫掩飾性別的意思。
那小籠包明明顯顯的挺著,你居然一點都沒察覺?
那掌柜的心想“這小少爺的確是眼瞎,
裴洛仍舊有些不服氣的問道“為何你們都,看出她是女的,我卻看不出?”
原因大家心知肚明,卻不好大庭廣眾開口,涉及到侯府貴女,怎么能如此不尊重。
裴伯心里很憂傷,看來,的確回去后,該給主母好好反映一下這事兒了。
小少爺眼瞎,心也瞎的病,得治!
福寶一席人,乘著馬車浩浩蕩蕩的出了城門。
一行人鎮定自若,從神態上看,絲毫沒有任何的破綻。
倒不是崔二這伙人的城府有多深,心有多鎮定,而是他們壓根兒也同樣被福寶蒙在鼓里。
當時發生爭執時,福寶一口就報出的鎮南侯府的名頭,卻也不是隨口亂扯的。
他們這一趟去京師的目的地,也就是鎮南侯府。
確切的說是鎮南侯府開在京師的最大的一家商行,叫做南北干雜商行。
福寶并沒有告訴崔二他們自己這一行的真實目的,所以他們聽到福寶報出名號,也認為是理所當然的,自家早就傍上了鎮南侯府這個大腿。
所以盡管裴伯是個老江湖了,硬是沒有看出絲毫的破綻。
騙局的最高境界,就是連自己人都騙。
福寶一行人,一路向北行來。
每到一個大城,他們都故伎重施,會去當地最大的雜貨鋪買一次落玉盤這種糖果。
自然而然,從來沒買到過。
到了京師后,福寶租了一個昂貴的三進出小院兒,將車輛和人員安頓下來。
好好的休息整頓了一番,第二日,她就帶著崔二來到了南北干雜商行。
進商行,伙計見福寶穿著不俗,又帶著護衛,不敢怠慢,趕緊熱情的迎了上來。
福寶卻沒沒那閑工夫,跟伙計墨跡,一個眼神使過去,崔二立刻狗仗人勢的呵斥道“叫掌柜的來!”
崔二神色倨傲,他是真以為,福寶和鎮南侯府搭上了關系。
崔二越是這般不講理,伙計越不敢怠慢,忙不迭的一溜煙跑了進去。
掌柜很快就迎了出來,他的年紀不小了,目測大約四五十歲的年紀。
他通過伙計,知道來人不好惹,也不敢以年齡小瞧了福寶,直接把人請到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