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做普通人家,就臭小子這缺斤少兩的情商,估摸著這輩子都討不到媳婦兒。
討到媳婦,也會被他氣跑吧?
將軍夫人不想再和兒子說這些有用沒用的,反正說了他也不明白,決定不再理會他。
卻將接下來要送給鎮南侯府的禮物平添了三層,當兒子的蠢笨一些,那么作為當娘的,只能去幫著他描補一二了。
為了表達自家的誠意,將軍夫人讓府里的下人千里加急的將一車的禮品,緊趕慢趕送往京城。
好歹總算在年關之前,將禮物順利的送到了鎮南侯。
年關事兒多,鎮南侯要忙著盤點一年到頭店鋪的賬目往來,也要忙著和那一些達官貴人,生意場上的伙伴們交際應酬。
這些天,他也是忙的不可開交。府里的事物,早就全全的交付到了自己新娶的小嬌妻手上。
張二姐自進門后,打理府中事務、人情往來,各色事情都能很快上手,家中并無長輩,鎮南侯的放權讓她沒有掣肘,因此可謂如魚得水。
以前在娘家,柳氏教了她很多東西,到了晉南侯府,也跟著管事的婆子,認真學了不少規矩,如今總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鎮南侯只管外邊的應酬,府里一應的事情,包括自己前妻嫡出的一兒一女所有的吃穿用度等一概事務,都由張二姐在做主。
可以說,在整個鎮南侯府,除了鎮南侯本人,張二姐就是這個侯府里,說一不二的主人,當這種豪門主母的感覺真好啊。
吃著山珍海味,穿著綾羅綢緞,應酬時,以前自己只能仰視的婦人們,如今也要溜須拍馬,討好自己。
張二姐覺得不枉自己背井離鄉,客居在外。如今有夫有子,張二姐沒有一丁點不滿意的。
今日,收到北涼城將軍府的年節禮和拜帖,張二姐感覺自己有些飄了,她當然知道鎮南侯和將軍府的往來,鎮南侯從來也不瞞她外間的事兒。
但將軍府,可是手握兵權的封疆大吏,他們還需主動給自家送禮,張二姐心中怎么不澎湃。
想當初,自己還是酉陽縣里,一小吏家次女時,即使是姑母曹家,不過是八品的小官,面對曹家表姐時,自己還需要伏低做小。
可曹家表姐,就算是站在將軍府面前,又算那顆蔥?連給人家夫人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張二姐讓管家清點了將軍府送給自家的年禮,從頭到尾,她臉上的笑容就從未斷過。
不愧是代天子鎮守一方的將軍府,出手就是這么大方,將軍府的年節禮算是今年鎮南侯收到的的年禮中的頭一份。
張二姐交代好管家,將這些年禮一樣一樣的清點好,收進庫房,又盤算著,開了年該給將軍府回一份什么樣相當的回禮,才不算失禮。
張二姐性子從小真強好勝,但骨子里卻不是個貪婪之人,她要的不過是一份尊重,人家看中自己,自己也不會丟了身價!
畢竟禮尚往來的道理,張二姐還是懂的。
將軍府這門關系,送上門了,怎能放過?
等忙完閑了下來,張二姐才慢悠悠的打開了,將軍夫人給鎮南侯的信。
可看完信,一直臉上帶著春風得意笑容的張二姐,終于變了神色,眉頭間閃過一絲溫怒的。
最后小聲的啐罵道“我當時為了什么?將軍府一向跟咱們鎮南侯沒有往來,今年怎的就舍了血本,要交好咱們,居然還是沾了那小蹄子的光。”
說到此處,張二姐眉目的戾氣更甚,冷笑道“公侯小姐命就是好,養在深閨里什么都不用做,也有那送上門的良好姻緣,等著她!”
原來,將軍夫人在信中委婉的露出了,想給自家小兒子結親一事兒,相中了鎮南侯府的大小姐唐馨。
酉陽
回到家中三天,期間福寶一共出了兩次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