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朱老夫子都說了明烽的學識,放到翰林院來講,都是看的過眼的。
就算是朱老夫子自夸了些,那也證明張家這小子學問是挺好的,說不得以后就能給考個進士,當個官老爺什么的。
到時候,自家姑娘也能妻憑夫貴,成為官太太。
偏這妮子和那小子。兩人如今還在默默的鬧騰著。
事實上,整個桂花巷子,都知道張家小子和自家姑娘是一對兒。
如今倒好,別說官太太,就連一般的上門提親的人家都沒有。
對此,張家人也沒出來說個什么話。
如今男未娶,女未嫁,就這么干吊著,自己作為女方也不能打上門去,問個究竟。
張家小子每年回來,也會客客氣氣的上門拜訪,禮數十足,卻半個字不提求親的事兒,讓人看了就來氣。
自家姑娘呢?也不遑多讓,嘴里一個字都不提張家小子,可一提親事,就岔開話題。
別以為,自己沒察覺,她一出門,就偷瞄張家門,還跟著幾歲的侄兒,悄悄打探張家的事兒。
哼!兩人這般不陰不陽的相處模式,讓楊氏看了都生氣。
他不僅埋怨張家小子,也埋怨自家姑娘。
這倆小輩的心思,楊氏琢磨不透。
但依照楊氏看來,這無病無災的沒事兒鬧騰,兩人就是吃飽了撐的。
福寶感受到母上大人,眼風里的冷劍嗖嗖地向自己射過來。
看的實在心中發慌,確認過眼神,福寶很確信,如果不是親閨女,楊氏估計早就抽出她的倚天屠龍劍。
嗯!也就是屋后了的大掃帚,已經給自己抽過來了。
頂著母上大人殺人的眼神,福寶一路低著頭,不敢直視,就這般提心吊膽扮成鵪鶉樣,默默地向前行進。
雖在故里,但因這些年到處亂跑,從小又被某人拐帶在身邊,因此福寶并沒有什么交好的閨蜜死黨。
忽聽耳邊傳來一陣呼喚聲,福寶此刻有些草木皆兵,還以為是自己產生的幻覺。
于是側耳傾聽,正準備確認一番。
卻聽到耳邊母親楊氏,扯著嗓子,不悅的呵斥道“沒聽見有人叫你啊!年紀輕輕,耳朵就比我還聾?”
福寶不敢頂嘴,知道母親因為剛才的事兒,心里不爽自己,這是借題發揮呢?
因此,絕不能讓她找到可以宣泄的途徑,于是對著母親的呵斥,只裝著沒聽見。
扭頭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瞧去,只見一輛單騎的青布馬車,從斜后方,“得得得”的駛了過來。
馬車上側面的窗口的布簾子,此時被揭開,馬車里露出一張年輕女人的面孔。
年紀大約20來歲,膚白貌美,滿頭釵環,脂粉淡雅,端的是一副大戶人家少奶奶的排場。
卻也是熟人,正是與福寶許久未見的張家大姐。
自打張家大姐嫁給林家為婦以后,又因福寶與張家,與柳氏之間發生的那點膈應,所以即使福寶待在酉陽,也沒登過張家門。
張大姐夫家雖然隔著娘家近,但因一些原因也甚少回娘家,因此兩人也是自張大姐出嫁后,真是許久未見,此時在大街上巧遇,確實難得。
以前張大姐未出嫁時,她本人性情溫柔賢淑,福寶又大氣明理。因此,兩人相處得頗為融洽。
見馬車里坐的是張大姐,福寶也是欣喜地迎了上去。
那馬車駛到福寶跟前的時候,停下車來,張大姐攙扶著一名隨身的丫鬟,滿臉都是久別重逢后的喜悅,俯身下了馬。
她剛落穩腳跟,便上前一把抓住福寶的手,親親熱熱道“我老遠看著那身影就像你,卻不敢認!”
“再仔細一看,還好,見你身邊站著楊嬸嬸和李家嫂嫂,這才我敢確認,那姑娘就是你!便讓車夫緊趕慢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