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好不容易撞上正主,她就想著幫襯一把。
張大姐生性善良,肚子里的孩子對于她來說,期盼已久很重要。
可她就這么一個同胞骨血的弟弟,他的終身幸福也很重要。于是兩相糾結,沒有犟著步行,卻又拽著福寶的手不肯放。
最后,顧不得其他,咬牙道“我與妹妹好久不見,甚是想念,今日竟然撞上了,妹妹就跟著我一同上馬車,陪我好好聊聊。”
說完,張大姐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很失禮,朝著楊氏和李家二嫂行了個禮,歉意道“楊嬸嬸、李家嫂嫂,失禮之處,還請多包涵!”
福寶本不愿意與張大姐單獨相處,她又不傻,如何不知道張大姐的心意。
可是,她和明烽之間的癥結,外人如何又能插手?
再說了,本來是三人一同出門逛街,如今撇下母親和嫂嫂,跟著外人上馬車,也不像個樣子。
可張大姐卻態度異常堅決,拉著福寶不肯撒手,一副你若不肯陪我上馬車,我便陪著你走路的模樣。
幾人僵持了一會,最后還是福寶權衡了一二,默默的妥協了。
楊氏和李家二嫂,也知道張大姐肚子的孩子金貴,不敢為了這事兒與她糾纏,笑了笑,找了個借口,自行告辭!
拉著福寶上了馬車后,張大姐才松開了手,瞧著她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的行徑有些過激,便有一些尷尬的笑了笑。
“讓你見笑了!姐姐今日做事魯莽,下次得空,再向楊嬸嬸和二嫂賠禮!”
福寶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可奈何道“大姐的好意我明白,可…這件事,你插手也是無用。”
張大姐沒有理會福寶的嘆息,她整個人像泄了一口精神氣,懶懶的癱在馬車的軟榻上,聲音都顯得有一些有氣無力。
“當年的事兒,后來我也聽說了,是我母親眼光淺薄了些,這事兒做的不地道,我代她向你賠禮!”
福寶卻搖了搖頭,不語。
如今的癥結已經不在此處。
張大姐見福寶不說話,有些急了。
“你今年十五,不是小孩子了,阿弟也是十七了,你們到底打算這般拖到何時?”
拖到何時?福寶怎么知道?
感情的事兒,又不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
對于明烽那個臭小子,福寶還是很了解的,人看著謙虛溫和,實則向來是個心高氣傲的。
他向來順風順水慣了,當年自己堅決的拒絕了他,怕是對此事,他心里早就種下了重重的心結。
單看他這些年游學,連家都不回,回來也從不與自己見面的臭德行,只怕他心里還揪著這個結。
自己和他之間的這個坎兒,不好邁過。
“你問過他沒有?”福寶幽幽道。
張大姐提起這個就來氣,恨聲道“他要肯說,我還用得著專門堵你?”
自己這個弟弟,越大心思越沉。
為了這樁婚事,父母,自己,這些年,全家問了一百遍不止,他一個字也不會回答你,就跟木頭似的,充耳不聞。
柳氏曾提議,自己親自下軟話,去李家提親。
明烽很明確的表示拒絕了,卻連個理由都懶得給出來。
柳氏又提議,要不要相看別人家的姑娘,結果,明烽就直接流蕩在外整整一年,不歸家!
如今,明烽到處游學,不科考、不著家、不成親,張書吏和柳氏都快急死了,卻死活不敢問!
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激怒了他,干點什么石破天驚的事兒來。
張家幾代單傳,明烽是張家老兩口的兒子,也是他們的小祖宗!
福寶悶悶道“他耍公子脾氣,與我何干?”
張大姐氣呼呼的用手指點在福寶的額頭上,惱怒道
“都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