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知道,自己選用的是當歸粉,而不是紅花,只有一種可能,那一定是自家姨娘真的說出去了。
聽到姨娘將自己供了出去,還將罪責全都推給了自己,雨兒頓時慌了。
畢竟真的是她親自下的手,于是她匍匐著前爬,拉著明烽的衣角。
哭訴著“我不想的,真的不是我,你別聽我家主子瞎說,其實都是她指使我干的。”
明烽嫌棄的將衣袍的一角,從雨兒的手里使勁的拽出來。
重新平靜拉過椅子坐下,嘴里淡淡的開了口“你說不是你,你家姨娘又說不是她,我到底該聽誰的呢?”
“聽我的!聽我的!”雨兒急切的說道“我說的句句是實話”
“哦?”明烽順手遞出拿出一張紙,一支筆,可在半途,又將手收了回來。
他笑了笑道“差點忘了,你家姨娘給我說過,你不識字的,唯一會寫的便只有自己的名字,還是她親手教的呢!”
“這樣,你說,我來記,最后你再畫押!”
“記著,但凡有一句虛假瞞報,便挨上一板子。到時候看看,幾板子下來,你會不會更老實一些。”
連自己不識字,只會寫名字,他都知道,雨兒此刻對于明烽說的話,深信不疑。
因此聽說要挨板子,雨兒使勁地搖著頭,嘴里哭泣著,卻異常堅定的保證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一定老老實實的說,絕對不敢騙你。”
于是,雨兒一邊哭,一邊將事情的原委經過,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古腦的全說了出來。
其實當初張大姐摔的那一跤并不嚴重,摔倒時,她貼身丫鬟芽兒慌忙中拉了她一把。
她本人又很機智地倒向一旁的草叢,因此并沒有硬生生的摔在石子路上,只是略微的動了一些胎氣。
回到房間后,張大姐覺得小腹處有一些墜脹的感,底褲有一絲見紅的痕跡,雖然身體并沒有感覺格外的難受,但依舊不敢大意。
張大姐盼著肚里的這個孩子。可算是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來的,自然是千般謹慎萬般小心也不為過。
為了保險起見,便讓人連夜去請了大夫。
這本來是張大姐一個穩重之舉,卻不想陰差陽錯變成了送命題。
張大姐摔倒以后,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有人想要陷害她,更沒有懷疑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的陪嫁丫鬟頭上。
但為了杜絕后患,便以侍疾的名義,把這些姬妾們都拘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以防她們興風作浪。
同時,張大姐還有另一番打算,想借此機會敲打一下院子里的這些女人們,滅了她們心中那些七彎八拐的小心思。
以免她們乘著今后自己肚子大了行動不便,或者生產時,故意使什么陰招、下絆子來陷害自己。
卻不曾想,天算人算不如天算,反倒給小姜氏是一個可乘之機。
張大姐的出身書香門第,心中雖有一些謀略,但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勾欄里的一些私隱。
不成想,小姜氏房里居然會備有烈性的打胎藥。
小姜氏本來就是青樓出身,往日里也曾落過胎。也不知道她出于什么樣的心思,居然在自己身邊備著一些打胎藥的存貨。
當所有人被張大姐拘在院子時,反倒給了她一個機會。
再得知張大姐因摔了一跤而動了胎氣時,她便意識到,這是天賜良機,歹毒的念頭便在心中生出。
由于其本人被拘在院子里不能動彈,同時,也為了避嫌。
小姜氏便指使自己身邊的丫鬟雨兒和鶯兒兩人下手。
于是她出藥,并在院里故意鬧騰,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而兩個丫鬟則一個人在廚房外放風,另一人趁著廚房熬藥的時候下毒手。
就這樣主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