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木門遮擋了所有的視線。
福寶不知道門外的明烽望著斑駁的木門,待了了多久,仿佛一眼便是一萬年。
直到父親張書吏都走到了自家門口,關門時才發現兒子沒有跟上來。
詫異之下,一而再再而三的催促,明烽才收回自己黏著在木門上的視線,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自家。
門后的福寶也盯著到木門瞧了半天,心里既是憤怒又是委屈。
愛情里的可憐蟲永遠是感情付出最多的那個,根本沒有什么道理可講。而她恰恰成了那一個可憐蟲而已。
轉過頭,看見門口還堆著張家送來的那些禮物,福寶只覺得礙眼極了。一生氣,不假思索的便用腳將禮物踹到一邊去,莫擋了本小姐的道。
福寶的舉動,被剛出廚房門口的母親楊氏瞧見了,可心疼壞了。嘴里嚷嚷著“我的小祖宗,哎!這可值得不少銀子?!?
福寶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東西擋我道了”
聽到這不講理的話,楊氏氣得狠狠瞪女兒一眼。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就不能高抬貴腳,移一步?
于是楊氏三步并著兩步,走上前將那些禮物,合攏收拾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當楊氏一通忙碌下來,卻見女兒還像個木頭似的杵在門口。
既不來搭把手,幫自己的忙,口里也不說上兩句服軟的話,楊氏的心里便有些真的生氣了。
板著臉抱怨起來。
楊氏一向節約慣了,半輩子辛勞操持,最看不慣女兒這種不節儉的行為,于是氣呼呼地呵斥道
“這些年你雖然掙了不少銀子,可別就忘了根本。銀子也是能夠讓你隨意糟蹋的?”
“小心老天爺看不過眼,讓你遭報應!”
楊氏老了,加之女人天生便是個愛嘮叨的。
更何況,這些年來娶了媳婦,養尊處優,脾氣也養起來了。
平日里在自己的兩個媳婦面前作威作福習慣了,于是也沒有多想,便由著性子對著女兒一通抱怨。
她其實也不是對女兒有多大的怨氣,只是一時間也沒能轉換角色,習慣成自然了。
于是她嘮叨了半天。
可福寶卻不是自家兩個嫂嫂,沒那看婆婆眼色勁的反應,再加上心里頭正不爽呢,因此杵著頭,仍由楊氏責罵,卻始終一個字也沒搭理她。
楊氏一看女兒的表現,急脾氣一上來,便上了手,朝著福寶的后背,狠狠的拍了一下,怒聲道“跟你說話呢,聾了?也不知道吱一聲?!?
楊氏自忖自己個也沒使多大的勁,一巴掌拍下去,福寶的眼眶卻立馬就紅了,淚水珠兒在眼睛里打著轉,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樣。
楊氏一看立馬傻了,帶著幾分慌張的口氣問道“怎么就哭了,娘手勁兒大,把你打疼了嗎?”
福寶抽噎著,紅著眼眶,沒有多做解釋“疼,很疼”
她的心真的很疼
從小到大,楊氏還真沒有對自己這個小女兒動過粗。剛才那一下,也不過是隨手為之。
她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那么大力嗎?
但見女兒越哭越覺得傷心,她也顧不得多想,忙軟言細語的開始寬慰女兒。
屋里剛換了便裝出來的李捕頭,一出來就看見門外的這個情景。
見福寶在哭,他心瞬間就糾結了,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心疼又疑惑的問道“這是怎么啦,誰惹你掉金豆子了,告訴老爹,老爹幫你收拾他?!?
福寶卻只哭不說話。
聽到丈夫的問話,楊氏有些面色赧赧,搓搓手解釋了一番。
一個勁兒的強調,自己拿巴掌打女兒,不是有意為之,只是情急之下,沒掌握好手勁兒。
可李捕頭才不管妻子絮絮叨叨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