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福寶有些微微鼓起的雙頰,明烽認真的看了看,突然雙手一下子就撫上了福寶的雙頰。
驚得福寶和張忠兩人當時都有些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酒醉后的明烽居然會這么大膽,在人家大門口,就敢當眾調戲姑娘,也不怕被打殘。
張忠趕緊上前去將公子往后拉,福寶則趁機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都快噴著火了。
渣男什么意思?都撇清了兩人的關系,這會兒趁著酒醉,還敢來調戲自己。
還沒等福寶發火,醉酒的明烽卻很可惜的模樣,搓了搓自己的雙手,嘴里嘟囔道“我的肉包子呢,怎么沒了?”
福寶“……”
張忠“……”
“肉包子?”
氣的福寶又羞又惱,破口大罵道“你才是肉包子,你們全家都是肉包子!”
明烽可能是喝醉酒的緣故,被福寶罵了,他也不生氣。
繼續傻傻的盯著她有兩三秒鐘,突然道“我看你很眼熟!你是哪一個?”
前言不搭后語,完全沒有理智可言。
福寶已經不想搭理這個醉鬼,此刻也沒辦法和他說些什么。
這張臉和你朝夕相對的十幾年,你他媽說,眼不眼熟?
還問我是那一個?心頭那個氣啊!
福寶直接轉身,一句話也沒多說,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將這對酒鬼主仆直接拒之門外。
今日流年不利,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就站在自家門口,還被人調戲了。
福寶氣的揉揉自己的雙頰,嘴里不服氣的嘟囔道“肉包子?人家長得婀娜多姿,明眸皓齒,哪里就像肉包子了?”
“莫非是嫌自己胖?”
福寶又很不自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腰腹之處,很好,緊致崩彈,沒有什么贅肉。
又環顧了自己的四肢,纖細勻稱,福寶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常年習武鍛煉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腰肢纖細,四肢勻稱。該有的地方有,該瘦的地方瘦,這樣的身材怎么能和肉包子三個字掛上鉤呢?
果然是酒鬼的胡說八道。
第二日傍晚,二嫂小薛氏剛做好晚飯,福寶又聽見門口又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想到昨日,才被對門那小子借著酒勁調戲了。
福寶便氣不打一處來,在院子的石桌上倒了一杯茶水,端在手中,搶先一步,直接去應門。
門還未全開,只開了一個縫。福寶靈敏的鼻子便聞到一股酒味傳來。
果然又是他,福寶胸口的怒氣直接就涌上了。
手中的茶水精準無比的朝著來人的面門,毫不猶豫的潑了過去。
“我去,這是弄啥嘞?”
隨著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福寶愣住了。
這時門也全打開了,只見李捕頭滿臉茶水,額頭上還有一片頑固的茶葉,敷在腦門上,一臉茫然的盯著自家閨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瞪著女兒。
怎么會是老爹?她還以為是張明烽那臭小子呢。
潑錯了人,福寶窘得恨不得,挖條地縫把自己埋下去。
顧不得掩藏自己的行兇工具,反正也藏不了,慌忙掏出手絹,慌慌張張的遞給自己老爹,讓他擦拭干凈臉面上的茶葉。
李捕頭一邊接過手絹,自己擦茶水,一邊莫名其妙的問著女兒。
自己不過和同僚喝了點小酒,姑娘就氣的潑他水,不應該啊!
“你潑我,干什么?”
福寶當然不能像老爹解釋,自己昨晚被張明烽調戲的事情。
說出來多丟人,只能尷尬地扯開話頭,天南海北的胡扯了一番。
幸好李捕頭也不是個心思縝密的人,被女兒幾句話給糊弄過去,也沒再多追究。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