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也是個倔性子,再加上,他在家中又是年紀最小的兒子,一直以來很的父母寵愛。
因此,裴洛也犯了倔強勁,一直同家里面鬧騰著,可勁兒的造作。
就這樣,僵持了一兩個月,過了年裴夫人和將軍,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見兒子心思如此固執,甚至放出了若是娶不到鎮南侯府的唐姑娘,便要出家做和尚。
再加上疼孫子的老太太也發了話,裴夫人終于算是松了口。
見裴洛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無奈,只得仍由他自個兒去折騰。
于是過了年,說服了家中的二老,撤了禁足,剛剛被放出來的裴洛也沒耽擱,立馬的準備了一車禮物前往京城,去鎮南侯府提親。
到了京城,裴洛洗漱了一番,也沒有多做休息,便直接去了鎮南侯
裴洛拿著拜帖倒是很順順利利的就見到了鎮南侯。
作為當家主母的張二姐,當然第一時間得到了裴洛上門的消息,她有些忙亂了。
張二姐從未想過裴洛會如此執著,依照她的觀念里,被鎮南侯拒絕了親事,裴家即使不和鎮南侯斷了往來,卻也是貨真價實的落了裴家的面子,親事自然是不會再提及。
卻不成想,裴洛這次居然親自上門求娶,心里便有些慌了神。
好歹也是生意伙伴,鎮南侯客客氣氣的將裴洛迎進門。
兩人在正堂里飲茶待客,張二姐腦中卻一直飛快的算計著,紙里肯定包不住火,裴洛一來,她之前的那些盤算就漏了相,這次要怎么樣才能度過這個危機呢?
鎮南侯并不知道裴洛此次的來意,見他投了名帖,又帶著禮物來看望自己,當然很高興,這說明,他裴家對自己很禮遇,鎮南侯感到很有面子。
客氣的地將裴洛迎進了正廳,兩人進了大廳,鎮南侯很隨意的坐在了首位,裴洛的做派卻比之前更加規規矩矩,選一個下首的位置,二人分賓主坐下,丫鬟等人又急急忙忙上了好茶和點心。
裴洛坐在鎮南侯的下方,顯得有些拘謹,他也其實他一直大大咧咧慣了,如今這般模樣,也是為了顯示自己對鎮南侯的重視。
果然裴洛的表現,取悅了鎮南侯。
他欣慰的看著裴洛直點頭,想著裴洛家教就是好,如今的年輕人像這般有禮貌的卻也不多了,尊老這個習慣好得很!
于是,面色和藹,語氣親切的笑問道“賢侄此次來京師,又有什么好的買賣要照顧我家?”
裴洛聽了問話,站起身來彎腰拱手行了一個禮,禮數周全。
慎重道“做生意的事是其次,伯父若是有興趣,以后北涼城的貨物,以及草原那邊,裴家都可以鼎力相助,只是我今天來,卻是有一件頂頂重要的是想求伯父成全。”
聽到裴洛這番話,鎮南侯有些吃驚。好家伙,整個北涼城和草原方向的生意都可以和自己做,裴洛小子不是逗他玩吧!
鎮南侯不覺得兩家除了生意上的往來,還有什么別的深厚的交情,裴家拋出這么大一個餡餅,莫非真的像裴洛說的那樣,有事兒有求于自己。
鎮南侯皺著眉頭,犯了難,裴家的生意,自己當然想做。
可裴家好歹也是實權派,他家都不能辦成的事,自己又何德何能,能幫他辦得成?
一個“成全”二字,實在是太重了。
于是,鎮南侯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正襟危坐起來,微微忖度后開口道“不知裴賢侄說的是何事?但凡老朽能幫上忙的一定盡力而為。”
在沒有問清事實之前,鎮南侯不愿意得罪裴家,也不敢打這包票的大包大攬。
他還不知道裴洛口中所說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因此,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哪知道,裴洛聽到鎮南侯這句話,卻突然“噗通”的一下,雙膝跪地,給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