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將繡活扔給了兩個媳婦,自己則找人打了一些楊木做的家具,雖不是什么名貴的木材。
但勝在款式簡潔實用,木頭也結實。
楊氏是個實用派,箱籠大中小號各一套,梳妝的桌椅,還有兩只五斗柜和一個大衣柜。
在楊氏的意識里,這些都是很實在實用的東西。打的這些東西都是過日子用的。至于其他的精巧玩意,自己也不在行,陪嫁過去,柳氏那個親家母不一定會喜歡。
就讓她自己個發揮特長吧!大不了,自己折合成銀子,給女兒帶過去!
這一點,楊氏還料的挺準。相對于李家的準備,張家娶媳婦兒準備的就更加豐富了。
柳氏這些年經過一系列的打擊,也體會到了人生無常。
之前一直纏綿病榻,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明烽的成親一事,給她就像打了一劑興奮劑,人總算是活過來了。
她們二老膝下就這么一個獨子,之前明烽不肯說親,把張家二老急的都快上了樹,卻也無可奈何。
因為明烽的性子倔強起來,不管是柳氏還是張書吏,對于這個出類拔萃的兒子,是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說教,當然也說不過。
如今明烽能主動的提出來成親,李家也愿意嫁女兒,張家夫妻自然是喜出望外。
再說了福寶是個丫頭,也是他們從小看到大。
當初在張大姐的事兒上,福寶也是出了大力的。若說當初柳氏心中還有一些芥蒂和小心思,如今早就已經煙消云散。
張家二老現在只盼著早日能將媳婦迎進門,早日為張家開枝散葉、繁衍子嗣,柳氏已經是感恩不盡,哪還敢有多余的別的心思。
因此在操辦起兒子婚事上,柳氏也是盡心盡力。
柳氏想著,李家人出生市井,也沒有富庶今年,可能有些地方照顧的不算周到,便準備自己這邊,做得更加細致一些。
柳氏操持過兩個女兒的嫁妝,再來操持兒子的婚事,已經輕車熟路了。大事不用說,就連小事兒,柳氏也不放過。
比如杯碗盤碟這些,柳氏都重新置辦了一些,選用的是很符合明烽讀書人身份的淡雅的青花瓷。
雖是民間燒制,因造型別致,也算是價格不菲。
還有像夏天用的冰鑒,冬天用的手捂,甚至還有針線筐、剪刀等等日常用品,柳氏都一一給福寶置辦齊全。
在置辦家具上,柳氏卻一些犯了難,按道理來說,這算是嫁妝的。應該女方置辦。
可柳氏憂心,李家人能否將家具置辦齊全,品質是否過得了眼呢?
柳氏心里卻犯了嘀咕,按照李家人之前娶兒媳婦的標準,那些東西,不管是嫁女兒用的嫁妝還是聘禮,都沒有一樣能入得了她的眼。
柳氏有心自己再置辦一套,卻又怕傷了李家人的顏面。
便找來自己的相公張書吏合計。
鎮南侯微微思索了一陣子,吩咐道“你先別忙置辦這些東西,若真的是差了,以后再補也就是了,別傷了兩家的情分。”
柳氏想到自己家里面還有兩套閑置的家具。
一套是張大姐出嫁時用的,當初和林家和離后,除了那張雕花大床當場就砍成廢柴燒掉。其余的家具和嫁妝讓張家人全都搬回來了。
另一套則是張二姐出嫁時,柳氏為他置辦的嫁妝,結果也沒能用上,還是全新的,如今都在空房子里堆著。
柳氏隨口回答道“那行,到時候差什么,就從這兩套里拿來一些用。”
柳氏又肯定的下結論道“到時候,李家陪嫁過來的家具,必定差了一些,咱們就先拿這兩套用上。”
張書吏聽了妻子的話,皺著眉頭,有些不贊同的。
“快將你的這些餿主意都撿起來,明烽有多看重李家的丫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