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二姐面上卻裝著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裴洛,裝出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驚訝道“你……你這是做什么呀?”
唐馨也被裴洛的突然出現,給驚呆了。當她意識過來,此人就是她未來的夫婿時,臉先是一紅。
此人果然如傳言般那般英俊,渾身散發出一股英姿勃勃的男兒氣概,不由得芳心微動。
可看他如此表情,卻心里暗生疑竇。
他為什么會如此不講禮數的突然出現在這里?
莫非事情有變?想到這,唐馨也由不得心慌起來。剛想出聲詢問,卻又想到男女有別。
她和裴璐如今雖然說是在議婚,可本質上,其實還是陌生人。
由她出口詢問,便是不成體統。
于是只得,按捺著心中的焦急,用手帕掩著臉,半側過身子,以示避諱,可她的眼神卻忍不住悄悄的打量后方的情況。
裴將軍夫人卻已經從剛剛的震驚當中,晃過神來。
她也是豪門里,當家主事的主母,經歷的多了,腦筋轉得很快,知道兒子突然出現在這里,怎么說,也是裴家失了禮節。
若此刻,兒子再鬧出什么風波來,那更是讓場面難堪,便想著盡快遮掩這件事。
有什么事兒,回家再說!千萬別鬧騰起來。
于是,裴夫人將本來準備給唐馨帶上的手鐲,重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上前一步,拉著兒子的手,制止住兒子的下一步舉動。
此時,裴夫人的面容已經重新鎮定起來,她腦筋轉的飛快。
很快便給兒子找了一個,可以自圓其說的借口。
“如此冒冒失失,可是軍中出了何事?”
裴夫人夫人很聰明,一口一句軍情,便把裴洛冒失闖進來,沖撞女眷的事兒,直接推到緊急軍情上來。
若是真的為了緊急軍情,那么裴洛的這番舉動,便情有可原。
莫說是只是驚擾到了女眷,便是直言面圣,也是可以被饒恕的。
按理說,母親都將下臺階的梯子,遞到了裴洛的眼前。
裴洛也不是個蠢人,一向精明能干,就該順著母親的話借坡下驢。
可此刻的裴洛就像是傻子般,他仿佛沒有聽到母親說的話,而是繼續直愣愣地盯著,已經轉過半個身子的唐馨。
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是誰?”
看著兒子就像中了邪一般冒冒失失,裴夫人夫人也覺得事情有異,待聽清了兒子口中的話語,心里咯噔了一下。
“天啦!莫不是,這臭小子壓根就認錯了人?”
還真別說,能做豪門主母理事多年,裴夫人這份觀察力和敏銳能力,自然是不同凡響。所以很快的便將其中的端倪猜的八九不離十。
張家二姐和唐馨的反應則要慢上許多,被裴洛這突如其來的莫名起奇妙舉動給驚呆了,有一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裴洛就跟著了魔一般,根本不顧三人神色各異的表現,而是直愣愣的直接閃身擋在唐馨的身前,使得二人不得不面視對方。
嘴里一直追著重復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唐鑫自幼長在深閨,何曾被陌生男子這般阻攔者當面質問,一時間,臉上的神色繃不住,滿臉的羞澀瞬間轉化羞憤,紅著臉,雙眸星星帶淚,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她帶著絲絲顫抖的哭音,垂著頭避開裴洛的咄咄逼人。
羞憤道“你這人好生奇怪,無禮至極,居然跑到我家里,來質問我的身份?我是誰?我還能是誰?我當然是這家嫡出的小姐了!”
說到這里,唐馨越說越覺得委屈,最后終于忍不住鼓起勇氣,朝著裴洛伸手推了一把,然后捂著臉,羞惱的哭著跑開了。
裴洛被唐馨一掌推開,也不知道是唐馨的舉動傷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