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早早的被打發來了張家,給明烽擋酒,外加保駕護航!
張家的親戚很少,唯一的近親曹家,送了禮,卻被記仇的張書吏給退了回去,看來對于當年張二姐一事兒,依舊耿耿于懷。
因此,曹家也沒臉來人。
房間里陪的都是張家的幾房遠房親戚,可惜她們對于此間的熟悉程度,還趕不上新娘子本人,本身之間也不熟絡,閑聊幾句,也沒什么多的話語,早早的外間飲酒席。
只留這張巧和福寶的那個陪嫁丫頭李書,在房間里陪著福寶小聲的說著話。
房間里,沒了外人在場。福寶立刻歪著靠在旁邊的枕頭上,對著兩個丫鬟吩咐道“今天起得早了,沒吃東西,你去弄些吃的來!”
竟然是一副熟人熟絡的模樣。
丫鬟李書有些吃驚,但張巧卻不以為然,她已經習以為常。
讓李書在門口守著,她去弄吃的,給新娘子墊墊饑。
福寶一個人很快吃完一頓飯,張巧又把東西拿到廚房去收拾干凈。
福寶又麻利的脫了鞋,爬上床道“你們去門口守著,別讓外人進來,時候還早,我睡一會兒。”
李書想著自家小姐也太隨便了,想勸勸,但看張家丫鬟都是一副見怪不驚的樣子,張了張嘴,終究什么也沒說。
在酒席上,明烽是新郎官,周圍又是街坊鄰里,同窗好友,因此紛紛起哄,勸他喝酒。
可奈何,李家兩兄弟戰斗能力太強,不管是喝酒,還是劃拳,至于氣勢,都沒有人可以一擋鋒芒。
再加上今日來的李氏族人也是人多勢眾,所以明烽有驚無險的躲過敬酒。倒是陪酒的吳世友,因為太囂張,被人灌了喝了一個不省人事。
酒席上,那些人早已喝的東倒西歪,被李氏族人和兩個李家舅哥打著掩護,竟沒發現新郎官都已經不見了。
天剛黑不久,這個作為主角的新郎光就悄悄的溜回住宅,外間的女眷因不喝酒,家里還有孩子和其他的一攤子事兒,都散的比較早。
明烽帶著一身的酒氣,摸進了新房。
福寶見狀,忙讓丫鬟打了一盆熱水,讓他稍微的洗漱了一番,去去酒氣。
明烽笑道“你這般熟絡的模樣,哪里像個新嫁娘”
福寶也跟著笑道“人熟,地兒也熟,咱也不能裝腔作勢啊!”
說完兩人都呵呵一笑。
屏退了丫鬟,兩人關起門來說著悄悄話。
明烽笑瞇瞇地將頭湊過來,神神秘秘道“我有件好東西要給你看!”
“什么好東西?這些年我走南闖北,也算見識過不少好東西。”福寶問道。
明烽聞言,不答,瞇著眼,賣關子道“說來,你也是見過的這東西,這東西原本就是家里給我兩人準備的。”
說的福寶更加好奇。
想著當年柳氏分嫁妝一事兒,心想,莫不是那套寶石的頭面?
正想客套一下自己,也不是貪財的人,雖然寶石頭面,她也挺喜歡的,可你也不至于新婚之夜,急哄哄的拿出來給自己獻寶。
結果,明烽卻取出一對,曾今張大姐出嫁時,讓自己丟盡臉面的打架瓷娃娃,拿到自己的面前。
往日的記憶瞬間浮現在眼前,福寶紅著臉,囧道“你卻是個不正經的!”。
明烽卻一臉正色道“我還有更好的東西呢,說著,又從懷里拉出個小冊子遞給福寶。”
不用打開,福寶一看書的封面,面色就發紅,怎么會是娘給自己的那份避火圖的同款?
沒臉見人了,莫非是娘親準備了兩本?
福寶沒好意思問,明烽卻主動交代。
果然是楊氏給閨女準備嫁妝的同款。
卻是柳氏和楊氏一同去采買,想著兒子也是常年讀死書的書呆子,生怕不懂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