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喝了茶,又絮絮叨叨的教導了福寶的為妻之道,福寶也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煩神色,她說什么,自己都點頭笑著應承下來。
福寶的表現(xiàn),讓柳氏臉色也好多了。
張書吏的表現(xiàn),就顯得爽快多了,始終像一尊笑瞇瞇的彌勒佛一般,也不多言,也不多語。
痛快的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再將茶杯放在托盤上。從懷里摸出兩個厚厚的紅包,放在小托盤上,叮囑道“好好過日子!”
行過禮,福寶和明烽謝過張家二老。便一起起身。
今天,因為是明烽大婚的第一天,張書吏向衙門里告了假。
一家人都在家里,沒什么事兒。
張家人丁單薄,沒什么親戚要見,因此福寶省了見親朋好友的環(huán)節(jié)。
于是,柳氏只隨口招呼了一句“張家親戚少,也不是什么正經直系長輩,平日里也并不常走動,以后有空帶你熟悉一下就行!”
一家人閑聊,明烽很有眼色,凈撿一些好聽的話給柳氏和張書吏,福寶也在一旁打著邊鼓,二老的臉色漸漸的喜笑顏開。
下午,柳氏本來打算拉著福寶一起去整理嫁妝和聘禮。
張書吏卻道“人家小夫妻新婚燕爾,哪能種用這些小事煩擾他們,走走走,你帶著丫鬟去忙就行了。”
“她自己還要整理嫁妝,而且昨天展示的箱籠也要重新歸置……”
柳氏還沒說完,明烽卻道“這些事兒,她哪里有娘親您細心,還請娘親多操勞!”
“對啊~,你不總說自己無聊嗎?找些事兒做做打發(fā)時間也好!”張書吏也跟著說道。
柳氏被兩父子一擠兌,便沒了言語,自己帶著丫鬟婆姨們自去忙活了,弄了一上午,才總算,將這些東西都整理齊了。
看著媳婦豐厚的嫁妝,又覺得媳婦連嫁妝都舍得放心給自己整理,真是又累又幸福著。
福寶則被明烽帶回到了房間,將她摟在懷里,兩人又膩歪在一起。
小兩口在屋里甜蜜著,柳氏則帶著丫鬟忙碌著,她們將福寶的嫁妝分門別類的歸納整理好。
連四季的衣裳,都分好類,當季的單獨列出來,其余的疊放在箱籠里。柳氏一直覺得李家家底子薄,從未想過媳婦會帶過來什么嫁妝。
今日仔細看了福寶的嫁妝,卻沒來的冷吸一口氣。邊整理邊對照嫁妝的清單,發(fā)現(xiàn)上面種類繁多,各式齊全。
純金的首飾若干,滿屋全套家具一件不差,最夸張的居然有陪嫁銀子三千兩。
看著兒媳婦豐厚的嫁妝,柳氏的心里舒服多了,她雖不是貪財之人,可誰又嫌銀子硌手呢。
之前被丈夫兒子一擠兌,讓自己來幫著媳婦整理嫁妝的一點點心里的芥蒂,也在豐厚的嫁妝前煙消云散。
話說這邊,當柳氏忙完這些來到小兩口的房間,發(fā)現(xiàn)福寶早就指揮張忠和門房,將房間里的陳設重新擺列了一番。
明烽的書籍統(tǒng)一放在墻邊的書架上,又放了一些精巧的擺設,還在書桌前插了花,更添幾分雅趣。
柳氏是見過世面的,見屋子里的擺設,雖然只是稍稍挪動了一些家具屋里就顯得大氣雅致,地兒的面積,肉眼一關都要顯得寬闊了許多。
看到福寶如此能干有眼光,柳氏的心情更加愉悅了,便招呼著小兩口出來吃飯。
吃過晚飯,柳氏卻將兒子明烽悄悄的叫到了一邊。
明烽納悶道“娘,做什么?”
柳氏神神秘秘的不答話,反而不耐煩道“問那么多做什么,跟著來就是了。”
明烽只好先跟柳氏一起出了門兒,怕柳氏避諱的舉動,讓福寶心里芥蒂,又轉身對著福寶安慰道“娘子先回房,等我一等,我很快回來。”
柳氏帶著明烽進了正屋,她從衣柜里抱出一個匣子,塞到兒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