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柳家當年讓張二姐嫁進鎮南侯府的目的就是為了扒著鎮南侯這棵搖錢樹,如今,張二姐穩坐鎮南侯府當家主母的位置,當然不能看見張二姐,就這么倒下。
自然是為了張二姐所言作證,甚至拿出了收養文書,力挺張二姐的身份。
只道是舅舅家,喜歡外甥女的靈秀,便收養了姐姐家的女兒,作為自己的女兒,這種認親的事情在民間也算是常見。
唐馨兒偷雞不成,反倒成了忤逆嫡母的不孝女。這場風波,也惹怒了鎮南侯,他色迷心竅,到沒有過多的為難嬌妻,反倒一味的責怪女兒唐馨兒不知好歹,鬧得家宅不得安寧。
明明知道繼母出身,不為了父親母親的顏面作想,不為了幼小兄弟的前程作想,故意將家丑外揚。
于是,鎮南侯為了這次母女相殘的鬧劇,大發雷霆,不顧唐馨兒的哀求,將她直接軟禁在了房間,直到送進宮以前,都不得將其放出。
張二姐假意欣欣的勸了幾句,陪著掉了幾滴鱷魚的眼淚,什么都不用做,只用坐享其成,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唐馨兒被軟禁起來。
不過張二姐也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沒做,比如說,她將唐馨兒本來要送進宮的傍身,和將來在宮里打點的銀兩,就在鎮南侯的眼皮子底下,鉆了空隙,生生地削減了三分。
話說,張家小夫妻的宅子里,到因為鎮南侯府的風波,沒了這些無謂的閑雜人的騷擾,反倒平平靜靜的過了好幾個月。
到了臘月,福寶看起來身體明顯就笨重了許多,吃的東西也少了。
為了保證營養,只能每天增加進食的次數,體重也跟著漲了接近三十來斤。
身子笨重,夜里睡覺便總是不安穩,平日里也是整日懶洋洋的,混身上下都好像沒有力氣。
家里每日幾乎都會請大夫過來看一看,福寶覺得明烽小題大做,但明烽卻很不放心。
大夫來看過了,說這是孕期的正常現象,只能好好休息著,別太操勞。
明烽擔心福寶的身體,聽了大夫的吩咐,便完全不讓她再操心小院里的事情。
他自己下衙了回來,再行操持家中的雜事。
幸好,小院里人口少,丫鬟張巧為人也比較機靈,所以也沒什么過于操心的事兒。
少了女主人的操持,雖有小事兒的磕磕碰碰,但大體倒也平平穩穩的過著日子。
半個月后,柳氏和張書吏老兩口,終于從酉陽老家趕了過來。
見張家父母來了后,福寶大舒一口氣,原以為柳氏來了京城以后,家里的家事,也有人操勞了。明烽也不會跟著瞎緊張了。
結果,等柳氏到了京城以后,看到兒媳婦高高隆起的肚子,她的態度更加的夸張。
將福寶的肚子看的跟什么一樣金貴,整天跟在福寶的身后,叮囑著她不要到處亂走,只能在房間里轉一轉,要不每日里就往床上躺著。
福寶的時間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閑,每日里什么事兒也不干,還專門新買了幾個丫鬟,其中張巧和另一名叫香兒的丫鬟專職伺候自己。
柳氏這個當婆婆的也是一日三次、四次、的問候著,都快趕上二十四孝婆婆了。
福寶無奈,只得一邊讀一些閑雜的書打發時間,一邊乘著柳氏不注意,在周圍轉悠折騰,舒緩一下筋骨。
翻了年,到了瓜熟蒂落的時候。
福寶肚子也越來越大,柳氏開始迷信的整日祈禱,期望著福寶給他家生個胖孫子。
按理說,明烽作為讀書人,應該君子不言怪力亂神,絕不會如同柳氏這樣的無知婦孺一般,做出這種荒唐的行為。
可令福寶差點沒驚掉下巴,面對母親柳氏這種每日燒香拜神的做法。明烽不但不制止他娘,有時,自己也虔誠地跟著拜一拜。
不過,兩人的訴求不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