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之前一問你你就都說了,看來其中你也說了假話啊!”樓星夜放下茶杯,她還是不喜歡喝茶。
“我并沒有說謊,之前對于司空雪櫻的描述沒有一絲摻假,只是……”
“只是對你自己的部分有所保留是嗎?”樓星夜打斷小春的話,“我先猜猜看,你是不是看見了司空雪櫻獨自修煉了?你還隱瞞了自己的實力,你來相府是有什么目的吧?”
“不是!”小春否定到,“我就是個小丫鬟,只是比她們聰明一些,來到相府只是為了混口溫飽,修煉也是偷偷的,后來被派來照顧大小姐也是有原因的,不過因禍得福,大小姐這里有修煉的書籍,我偷偷看了她不用的武士書籍,才提升到了三級水平。”
聽著小春慌張的為自己辯解,樓星夜也沒有阻止,若背后沒有指使者,她們二人可以合作一下,她正愁怎么調查相府呢。
“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司空雪櫻為何會與太子有婚約?她有什么特殊之處讓皇上在她還沒有做測試的時候就定下婚約?”
小春站在一旁,見樓星夜給她表現的機會,解釋道,“聽說司空雪櫻滿月時相府發生過異象,紫光漫天,都說是天才降世之兆,而位置就是司空雪櫻的房間,自此司空雪櫻備受關注,還和已經是太子的夢天麒定了婚約。”
“可是在三歲測試之時卻發覺她不能修煉,有很多人都說這異象可能不是指修煉天才,也許是亂世之妖也說不定;有些人卻說可能是對象錯了,不是指司空雪櫻,而是剛出生沒有多久的司空雪秋,一時間眾說紛紜,不過我認為后面的說法是相爺自己放出去的,就是為了讓司空雪秋代替司空雪櫻。”
“真是打得好算盤!”小春鄙夷的說。
“哦?異象?那司空雪櫻異象之人嗎?”樓星夜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是十歲才來到相府的,那時司空雪櫻已經七歲了,廢物的身份是定的死死的,沒有人再討論這個了。”小春說。
“我知道了,之后我會問你其他的事情,希望我今天沒有白救你。”樓星夜瞇著眼睛看向小春。
“小姐想要知道什么盡管問我便是,我雖然是個丫鬟,但還是知道知恩圖報的,您救了我,我自然想著報答您。”小春一臉坦然,雖然知道樓星夜可能不會這么輕易相信她,可她是真心想要報答的。
“好吧,那在我離開之前,我們就相安無事的相處,離開相府之后,你就自求多福,保護好自己吧!”樓星夜起身走向那幾個木板拼成的床前,直接躺下,“走的時候帶上門。”
小春乖乖收拾好桌子,離開房間,回到自己房中休息。
第二天清晨,樓星夜躺在破木板床上出神,懷念了幾秒鐘自己以前軟綿綿的大床,起來洗漱,一邊洗漱一邊想著今天要做些什么。
出去暫時是不能出去了,昨天那場鬧劇還沒有過去,她現在出去就是被人圍觀,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可她也不能一直待在這兒,昨天因為那場鬧劇,她什么也沒有打探到,反而得罪了兩個權勢很大的人。
那今天做些什么呢?
樓星夜洗漱完了,站在破敗的墻頭上,看著與此處相隔有些距離的繁華院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一處滿是牡丹花的院落,古色古香的房間中,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老者正在給司空雪柳換藥,一個成熟嫵媚的女人在一旁一臉心疼的看著。
“啊!輕點,輕點,小心點!”司空雪柳尖著嗓子喊道。
那名老者沒有說話,手上不停,三兩下上好了藥,又重新包扎好,須臾就換好了藥,起身平板的語氣交代著,“柳小姐的傷沒有什么大礙,這個藥一天三次,用上半個月就可痊愈,切記不可食辛辣刺激的食物,老朽告退了。”
“哎,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