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星夜施施然走了出來,那一頭怪異發(fā)型也被傲云空和南宮英看見了,只是二人沒有在意這個,將樓星夜上下打量一遍,暗暗點頭,像!真像!
“學生樓星夜,見過帝君帝后!”樓星夜雙手抱拳,微微彎腰行禮。
“不用多禮,最近幾天你的名聲可是傳遍帝都了,朕也早就想要見見你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傲云空看著樓星夜身上熟悉的氣質(zhì),目露懷念,“現(xiàn)在賜封帝國學院學生樓星夜為帝國男爵,賜府邸,五品丹藥十瓶!”
“謝帝君!”樓星夜接著彎腰謝恩。
“老將軍,我敬你一聲將軍,只是你的家教真是不怎么樣啊!這么重大的場面,你孫女如此慢待,帝君不說,是帝君大度,我可有些看不下去了。”本來傲云空還想多夸獎夸獎樓星夜,卻被顧長旭搶了話,還一出口就說樓星夜沒有家教。
“就是,她一個帝國學院小小學生,見到帝君竟然不磕頭行禮,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當然是法靈大人的弟子了,這幾天都傳瘋了,估計東大陸就沒有不知道樓星夜是法靈弟子的人了。”
“真是沒見過世面,有了靠山就到處宣揚,鄭公爵家的大小姐當初拜了副院長為師,可是低調(diào)的很啊!”
“就是,就是,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鄉(xiāng)巴佬,真是上不得臺面,君老將軍也是糊涂了啊!”
鄭素白在一旁聽的很開心,不僅貶低了樓星夜,順便拉高了她的身份,就是嘛,一個鄉(xiāng)巴佬也配和公爵大小姐相比,鄭然面色不變,好似夸獎的不是他的女兒一樣。
樓星夜聽著眾人的議論,撓了撓臉頰,她做錯什么了嗎?
來之前她也問過君圣翼,一般大臣見到帝君都要跪拜,除了一種人,那就是實力到達君王級,彎腰行禮即可,即使不行禮都可以。
而樓星夜為了不讓自己太突出,還是簡單行禮了,怎么這樣也出錯啊!
“什么時候我的學生也可以被人指手畫腳了?”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宮殿外傳來一道不輕不重的聲音,而那些說個不停的大臣們頓時被掐住脖子一般,漲紅著臉看著來人。
傲云空也正想喝止大臣們,沒想到卻把最想請來現(xiàn)在最不想要他出現(xiàn)的人給引來了。
“大人,沒想到您也有空來參加宴會,還請……”
“帝君不用這么緊張,我徒兒受封,我這個做老師的自然要來看看,沒想到就聽見這話,我徒兒怎么不知禮節(jié)了?”弘白軒看著任由別人指指點點的樓星夜,瞪了一眼。
小丫頭什么時候這么好脾氣了?
聽見帝君對來人的稱呼,那些漲紅著臉的大臣瞬間變白,紛紛改口,對樓星夜夸獎一通,希望這位神秘的法靈能夠饒了他們這些無知凡人。
“法靈大人,您不能因為樓星夜是您弟子就包庇她,今天她仗著法靈弟子的身份不對帝君行禮,改天就會殺了別國公主,引起兩國大戰(zhàn),您再想要包庇就難了。”顧長旭顯然也對弘白軒敬畏非常,梗著脖子說道。
“哦?乖徒兒,你沒有對帝君行禮?”弘白軒看著樓星夜問道。
“沒有,沒有,法靈大人,星夜姐姐行禮了,只是不是跪拜禮而已!”傲含夕想到前幾天剛說要見法靈大人,今天就見到了。
“這也沒有什么問題吧,父皇?”傲凌釋也為樓星夜說話。
“當然沒事了,禮節(jié)以后再學就好,這都不是大問題。”傲云空暗罵顧長旭沒事找事,弘白軒是你能夠招惹的,就連他家老祖宗都談之色變的人,你想要為難人家弟子,真是找死。
“既然行了禮,那還什么好說的,你們皇宮就是規(guī)矩多。”弘白軒想起當初樓星夜跪在他面前敬茶的樣子,他可不打算讓自己乖徒弟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