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鳳鳴宮。
祁向藍正陰沉著臉思考樓星夜的事情,外面響起夢白日的呼喊聲,“皇后,皇后!”
祁向藍調整表情,換上宮宴時雍容大氣的表情,連忙迎了上去,“皇上,臣妾在呢,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祁向藍剛走幾步,夢白日和夢天麒二人已經走了進來,看見半年多沒見的兒子,祁向藍面露欣喜,拉著夢天麒關心的詢問近況。
“皇后,皇兒是有事告訴我們,先讓他說正事。”夢白日打斷祁向藍,坐在椅子上一臉焦急。
祁向藍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對夢白日沖擊很大,拉著夢天麒坐下,安靜的坐在一旁聽二人的談話。
“皇兒,樓星夜究竟是何人?你的老師看起來也對她很忌憚,連四位駐守將軍都敢針對,在帝國朝堂是很厲害的人物嗎?這次選拔賽夢月的選手會不會受到影響?”夢白日一開口就是一串問題。
“父皇莫急,容兒臣慢慢稟告。”
夢天麒思索一番說道,“樓星夜雖然有男爵之位,其實也是學院學生,在帝國朝中并無實權,老師對她禮待,是因為樓星夜的老師是……法靈!”
“什么?”身為一國之主,夢白日自然知道法靈代表著什么。
祁向藍也露出驚訝表情,隨后低著頭擺弄手上的甲套。
夢天麒接著說,“不只如此,樓星夜還是雷火雙系魔法師,已經名揚東大陸了。”
夢白日都快哭了,他究竟惹了個什么人啊?
短短半年時間,又是帝國男爵,又是雙系魔法師,這是什么妖孽啊?夢月還有活路嗎?
夢天麒沒有理會夢白日的擔憂,眼中滿是覬覦的說,“父皇,樓星夜的天賦絕對稱得上大陸第一,你不覺得她才是當初那個在相府引起異象的人嗎?”
“若當初的異象是樓星夜引起的,那她才是司空德的女兒,不知什么原因,和司空雪櫻掉包了,這才發生后來的事情。”
“所以,您當初給我訂婚的其實是樓星夜,不是司空雪櫻。”
夢白日一臉茫然,“那又如何?樓星夜如今的身份,怎么可能承認這個婚約的存在?即使承認了,她也可以提出退婚,我們也無法拒絕。”
夢天麒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父皇此言差矣,既然有婚約,我又沒有犯錯誤,樓星夜為何提出退婚?嫌棄我身份低?天賦不好?”
“無論是什么理由,只要不是我背叛她,她主動退婚,大家都會說她高傲,看不起西大陸的人,看不起實力低的人,這與她今天說的話自相矛盾。”
“如果她想要保全自己的名聲,就不會退婚,我就有機會讓她永遠不退婚!”
夢白日還是感覺不靠譜,“可是,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樓星夜與相府有關,剛剛大殿上,那兩個學員也證實樓星夜是君家的人,樓星夜與司空德無血緣,你的婚約就無處可談。”
夢天麒說,“所以,這個計劃要找司空德配合,父皇,難道你以為就我想要和樓星夜攀上關系嗎?樓星夜與司空雪櫻長得那么相似,司空德就不會懷疑她們兩個的關系嗎?”
“無論是抱錯了,還是本身就是雙胞胎,只要和司空德商定好說辭,讓樓星夜相信,讓大陸的人相信,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夢白日想了片刻,“司空德會答應嗎?他自己也可以捏造個故事,讓樓星夜相信,為何與我們合作?”
夢天麒說,“父皇,司空德是什么樣的人?唯利是圖!樓星夜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不可能相信他說的話。”
“但有了您的話就不一樣了,只要你站在司空德這一邊,有意無意幫他說話,樓星夜自然會意識到自己的身世有問題,當年的事情我知道不多,具體怎么說還是要父皇自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