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杰來到莫永元身邊,解釋了一下,“莫丹師,星夜救人用的是銀針和湯藥,并沒有贈送丹藥。”
“病人情況好轉(zhuǎn)后,星夜給開了藥方,這位公子帶回去照顧,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病人死亡,暫時還沒有結(jié)論。”
莫永元皺眉,“沒有服用丹藥?那也可能是湯藥的問題,大陸上給人治病當時是好轉(zhuǎn)了,事后卻嚴重甚至死亡的也有,總之,這件事沒有查清之前,樓星夜就不能參賽。”
樓星夜笑了,“莫丹師,你只是丹師公會的弟子,沒有權(quán)利取消我的參賽資格,等會長來了再說吧。”
莫永元不依不饒,“樓子爵,我可是第一會巡邏隊長之一,有權(quán)取消參賽者參賽的資格,再說會長有很多事情要忙,豈會來管這等小事?”
樓星夜笑容更加燦爛了,“莫丹師這話真是讓人心寒,一名丹師,竟然說病人死亡是小事,莫丹師不會從來沒有救過人吧?”
莫永元厲呵,“樓星夜,你莫要胡說八道,在天星城我救過多少人,你是只記得自己出名吧?”
“我看你就是拖延時間,之前會長對你頗為偏袒,讓他來你是不是就可以逃避責任了?”
“我是丹師,同樣可以檢查,現(xiàn)在就做出決定,不能再耽誤下去讓你的陰謀得逞。”
何帆這次很積極,讓人將棺材打開,莫永元上前查看,里面的蘇皖面色灰白,看起來死亡不久。
莫永元皺著眉為蘇皖檢查,沒有皮外傷,裸露在外部的皮膚并無異常,不是中毒,只能上手檢查了。
對于平常不怎么診治病人的莫永元來說,這是第一次檢查死人,拿著手帕蓋在蘇皖腕部,精神力只是在她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就收手。
前后檢查不超過須臾,莫永元回身對樓星夜說,“此人死于藥性相克之毒,按照這位公子的說法,他的夫人是由你治療,服用的也是你開的湯藥,現(xiàn)在人死了,你必須負責。”
“不管此事你是故意還是失誤,公會規(guī)定,只要取得丹師徽章后醫(yī)死他人,剝奪丹師身份,以后不許煉制丹藥,不許醫(yī)治病人,公會也會發(fā)榜昭告大陸。”
“樓星夜,我現(xiàn)在剝奪你參加交流會的權(quán)利,等會長及其他長老處置。”
莫永元說的義正言辭,百姓聽得很興奮,他們不覺得這件事就這么完了,畢竟對面的樓星夜一臉悠閑的坐著,完全將莫永元的話當放屁。
何帆趁機哭訴,“莫丹師你說的是真的嗎?樓星夜給我的藥方是錯的?你快看看這張藥方,這可是證據(jù)。”
莫永元接過,看了眼藥方,“哼!樓星夜,現(xiàn)在不僅有人證,還有物證!”
“這張藥方是你開的吧?冬刺草和沙羅根不能一起用,雖然產(chǎn)生的毒很微弱,但服用湯藥之人本身就有病,還是個普通人,身為五品丹師,你不應該不知道才對。”
“莫不是你們之前認識,有些恩怨故意如此?”
何帆瞪大眼睛,“什么?藥方真的是錯的?”
“樓星夜,我們夫妻二人與你從未見過,之前你救治我娘子,我們還千恩萬謝,回去還念叨著好了后要怎么感謝你,你說,你為何要害我娘子?”
丁飛看向祁明,見到他點頭,眉頭皺得更緊了,藥方開錯了,樓星夜完全沒有洗清自己的機會,可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藥方看錯啊。
樓星夜對莫永元與何帆的一唱一和沒有絲毫氣憤,甚至還伸了個懶腰。
“你也說了,我與你們二人從未見過,那我為什么要害你娘子呢?此為其一。”
“其二,我是丹師已經(jīng)很多人知道了,來到天闕城的目的也很明顯,但我救治你娘子并不是為了出名。”
“當時情況你我皆知,你娘子性命垂危,又與我無仇,醫(yī)者仁心,我主動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