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星夜又笑了起來,“唐大師許大師,不知你們能否確定死者生前狀態?”
許閑木說,“并不能十分確定,但相克形成的毒素積累過程會使得身體酸軟無力,鑒于她又懷孕了,不排除他們認為是懷孕癥狀。”
唐諾雨補充,“我看過她的腹部后背,還殘留斑雨草的淺紅色斑,病癥沒有完全消除,若只是身體無力,可以認為是懷孕反應,但斑沒有消失,不應該認為完全康復才對。”
樓星夜對二人點頭,“多謝二位!”
又轉頭對何帆說,“你也聽到了,你娘子并沒有完全康復,你也別說什么之前康復了死了之后斑又出現,死人只有尸斑,一直平躺狀態的話,尸斑只會在后背,腹部是沒有的。”
“沈會長,現在這個情況,我與他都有嫌疑,帶來的藥材沒有問題不代表吃的也沒有問題,而且我能對一具尸體做什么?改變死因這種事可不容易做。”
沈林思索須臾,“將尸體抬出來,所有見證者監督樓星夜,有任何異樣可直接攻擊。”
樓星夜聳肩,想攻擊就攻擊,打得中算你厲害。
何帆被丹師弟子拉著,眼睜睜看著蘇皖的尸體被抬出來,一臉哀傷,眼中還有幾分緊張。
蘇皖被放置在寬達兩百米的主干道南側,雖然此路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但行人通道該留還是要留的。
樓星夜蹲在蘇皖尸體旁,并沒有著急伸出手檢查,只是上下打量著尸體,這讓在一旁等著攻擊的人很是失望。
突然,樓星夜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蘇皖的眉心,閉上眼睛,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在場的不只是勢力大佬們茫然,連丹師都不知樓星夜此舉何意,那些底層修煉者和百姓更不知道了。
“這是做什么?一根手指頭就能發現問題?”
“我剛剛也看了兩位大師的檢查,可惜棺材擋住了,莫不是也用的這個方法?”
“真是奇特,我活了幾十年,還從未見過這種手法,該不會是故弄玄虛吧?”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看著唄,連隱世丹師都檢查不出問題,她一個十四歲的丫頭能發現什么?就是垂死掙扎罷了。”
丁飛詢問身旁的祁明,“樓星夜此舉有什么用處?”
祁明一臉疑惑,但還是說了自己的看法,“樓星夜的藥方前所未見,具體效用確實只有她了解,或許真的可以借著藥方證明自己與蘇皖的死無關,但……”
“現在來的人太多,圍觀的百姓又不了解丹術藥方,被樓星夜的敵人引導,很容易傳出對她不利的言論,最后,丹師會成為樓星夜的累贅,她自己就會摒棄。”
丁飛自然知道這個結果,可樓星夜背后有法靈,看沈林的意思,也是站在樓星夜這邊的,結果應該不會這么差。
“哎……她動了!”
就在眾人議論的時候,樓星夜突然拿出銀針,飛快的刺入幾個穴位中,快的那些緊盯著她不放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司徒璇最先反應過來,一記火球襲向樓星夜,“你想要毀尸滅跡嗎?”
樓星夜理都沒理,專心的為一具尸體施針,而那記火球被不知何時來的鳳姨打散。
司徒璇瞇著眼看向鳳姨,“難怪樓星夜敢自信在眾人面前檢查,原來是有幫手啊,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如何打敗我們這么多人。”
其他和樓星夜有仇的躍躍欲試,大有不顧面子徹底滅了樓星夜的打算。
鳳姨沒有說話,云朝雨站了出來,“多大年紀了,火氣還這么大?你真的是丹師嗎?沒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嗎?”
“星夜的醫術連他們這些隱世丹師都看的目不轉睛,而你只能想到陰謀詭計,難怪只有七品,我看應該為高品級丹師也舉辦一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