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岸鎮(zhèn)和西岸鎮(zhèn)被一條河流所隔開,河流的東邊是東岸鎮(zhèn),西邊則是西岸鎮(zhèn)。有一座橋?qū)蓚€鎮(zhèn)子連接在一起,也是有了這一座橋使得兩個鎮(zhèn)子之間來往密切,幾乎像是一個鎮(zhèn)子。
雅達克的鋼鐵之鷹酒吧,就坐落在東岸鎮(zhèn),酒吧距離橋很近,這算是一個黃金位置,平日里也有很多西岸鎮(zhèn)的鎮(zhèn)民走過大橋,來雅達克的酒吧消遣娛樂。
此時,一張嶄新的臺球桌已經(jīng)被運到了鋼鐵之鷹酒吧。
酒吧老板雅達克指了指一個角落,開口說道“把這東西按在那邊吧,對,就那個墻角。”
雅達克始終覺得菲爾故意找了一群臨時演員來欺騙他,并不認(rèn)為臺球能夠給酒吧帶來額外的客流,所以當(dāng)臺球桌運來的時候,雅達克只是很隨意的將臺球桌扔到角落里。
不久之后,酒吧開門營業(yè),客人們接踵而至,大家就像往常一樣喝酒聊天,沒有人留意角落里的臺球桌。
“我早就說了,那些都是演員,就這么一張桌子再加上幾個球,怎么可能吸引到那么多客人。這么大一張桌子,擺在店里還占地方,等過兩天就讓人拉走!”雅達克自言自語的吐槽了一番,而后拿起賬本跑到后面的倉庫去清點庫存。
雅達克剛離開不久,幾個小鎮(zhèn)青年便走進了鋼鐵之鷹酒吧。
“還是你們東岸鎮(zhèn)的酒吧熱鬧啊,我們西岸鎮(zhèn)的酒吧就沒有這么多人。”
“是啊,鋼鐵之鷹的酒水一直都不錯,只是老板有些太摳門了。”
“那邊有張桌子,咱們就去哪兒吧!”
幾位小鎮(zhèn)青年向著一張空桌子走去,而其中有一人卻突然停住了腳步,眼睛望向了角落。
“湯姆,怎么了,看到熟人了?”旁邊的伙伴開口問。
“你看那邊,那有一張臺球桌。”名叫湯姆的年輕人指了指角落。
“臺球桌?那是什么?”另一人開口問。
“是一種很有趣的游戲,之前我去落葉鎮(zhèn)送貨,在那里的酒吧玩過一次。我本來以為只有在落葉鎮(zhèn)才有這東西呢,沒想到在咱們東岸鎮(zhèn)的酒吧,也有了臺球。”湯姆開口答道。
“那就是一張大桌子,上面有幾個球啊,很好玩么?”伙伴接著問。
“那是自然。在落葉鎮(zhèn)上,幾乎每個人都會玩這東西。”湯姆說著沖同伴揮了揮手“咱們過去玩幾盤吧,我教你們怎么玩!”
……
雅達克清點完庫存,拿著賬本走出了倉庫。
“威士忌要再進幾桶,有20多瓶朗姆酒存放太久了,要趕緊賣掉,還有茶葉,不過茶葉容易儲存,放久一些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好打的漂亮!”一陣歡呼聲打斷了雅達克的思緒,雅達克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卻看到角落里已經(jīng)圍滿了人。
“怎么回事?這么多人!難道是要打架么?”雅達克心中一驚,趕緊跑了過去。
聲音又從人群中傳來。
“你也太菜了吧,這球距離球洞這么近,你都沒有打進!”
“你別看距離近,但是這球可不好進,不信你自己試試。”
“沒問題,把球桿給我,我教你怎么進球!”
“怎么樣,你自己也沒打進吧!我早就說了,這個球不好進。”
只見球桌前的兩人有說有笑,玩的很開心,球桌旁邊的客人們則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很想上去嘗試一番。
這一幕落在雅達克眼中,卻讓他心中有些泛酸。
“沒想到,還真有人會玩這種破爛玩意兒!”雅達克冷哼一聲,醋意濃濃的轉(zhuǎn)身離去。
與此同時,在河對面西岸鎮(zhèn)的酒吧,那里的臺球桌前也有幾個年輕人激戰(zhàn)正酣,周圍同樣也有很多看熱鬧的想去嘗試一番。
無論是東岸鎮(zhèn)還是西岸鎮(zhèn),占地都不算大,這個世界的娛樂生活實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