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出爾反爾?”卡恩看瓦斯塔亞并不像在撒謊,立刻意識到鑲石鎮出問題了,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為自己澄清。
“那一天過后我們就離開了小鎮,并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彼忉尩?,卡莎也說道:“我們是跟著一只背生雙翅的老虎來的,它就在……”
卡莎欲言又止,顯然她才發現翼獸已經消失了,離開得悄無聲息。
“騙誰呢?你們人類不值得相信,跟我走一趟,有話到長老的面前說!”兩名哨兵用矛尖戳到兩人跟前晃動,逼他們往村子里走。
卡恩捏緊了拳頭,但想到這可能是鑲石鎮獸帶他們來這里的意圖,便打算先進去了解一下發生了什么。
一路上,不停有弗婁塔族人走出小屋來圍觀他們,就像瓦斯塔亞人走在人類城鎮的街道上也會收獲大量目光一樣。
但這種目光可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排外與不安,讓他們感覺自己就像威脅社會安定的囚犯,被拉出來游街示眾。
在經過一間織木小屋的時候,霞現身了,面帶不善的走向兩人。她手里夾著兩片鋒利的羽毛,淬著精煉的魔法光澤,足以刺穿鎧甲插進心窩。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卡恩伸手讓他們保持距離,并不是怕他們,而是想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好啊,我已經很久沒用腳了。”霞毫不遮掩的露出她的一雙鳥足,鋒利的爪子輕易就能在地上刨出劃痕,這樣強有力的腳爪把肋骨從胸膛上拆下來顯然也不是什么難事。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卡莎看出來霞只是嚇唬嚇唬自己,所以就沒怕過。
“我還想問你們呢!你們承諾要把魔法還給我們,然后你們做到了嗎?”霞吼完以后懊惱的扶著額頭,用其他人聽得到的聲音自責著:“人類,果然是不能相信的生物,我就不該相信你們?!?
“親愛的,別生氣了,吃點石板面包消消火?!甭迨掷锬弥粔K石板面包,掰下來一半送到霞嘴邊。
“不,我不吃,沒心情?!毕家话淹崎_,然后他就高興的全部占為己有:“這個面包在烤的時候廚師唱的是歡快且帶鼓點的歌,要是蘸點甜巧克力醬就更完美了。”
“這也能嘗出來的嗎?”卡恩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洛帶著跑題了。
“當然可以,瓦斯塔亞在烹飪的時候都會唱歌,而且唱什么歌都是有講究的,這點很重要?!睒酚诜窒淼穆灏衙姘忠话虢o卡恩,霞立刻投來陰冷的眼神,仿佛要將三人全部殺掉。
“穆韃袴?!毕贾淞R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同情人類的通敵者”。
看著霞儼然把自己當成了叛徒,洛并沒有傷心或者反駁,而是難得一本正經的跟她解釋:“親愛的,這次就讓我來吧,我用我的方式來解決。”
霞哼了一聲,轉過身去。
洛知道,這是給他機會了。他轉頭對兩人說:“你們人類的食物之所以不好吃,就是因為在烹飪的時候沒有用歌聲將感情注入到食物內。”
“我覺得食物好不好吃還是取決于食材本身和烹飪者的技巧,難道說一道本來就很糟糕的菜,注入了強烈的情感就能夠變得很好吃嗎?顯然不能?!笨ǘ鞑桓移埻m然他不怎么會做飯,但是在吃這一方面上,還是能夠評價一番的。
“這的確是有一些關系,比如什么樣的面粉要配什么樣的歌都是有講究的……但你會這么想,所以你們的食物才會干巴巴的沒有靈魂,味同嚼蠟。說這么多不如試一試,至少我們瓦斯塔亞不會騙人?!甭逭f著,把之前那半塊石板面包遞給兩人。
卡恩接下半塊面包,又掰成兩半分給卡莎。
他咬了一口在細細咀嚼,跟卡莎對視著,然后不得不點頭承認:“我的確吃出了一些普通面包之外的味道,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