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很多人都是出了一樁事以后這就忽然開竅的,難道黃亮亮就是這樣的例子,只是一下子從傻子變成天才,這轉(zhuǎn)變也未免有些太過驚悚了,若她不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一定會以為黃亮亮是被什么孤魂野鬼給占據(jù)了身體。
初初的驚訝過后,田桂芝的關(guān)注點便放到了黃亮亮寫的那八個字上,頓時又是駭了一跳,心想著這亮亮膽子也真是夠大的,竟然明目張膽地諷刺吳家,還好她只是個小孩子,吳家人應(yīng)該也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看吳廷信的表現(xiàn)就知道了,他完就不在乎黃亮亮寫的什么內(nèi)容,一心只評鑒字的好壞。
“亮亮人呢,趕緊叫人把她們找回來。”吳廷信十分著急,說完之后,又搖了搖頭,“算了,還是我親自去找吧。”這般說著,就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他還沒走到門口呢,吳晴雨就帶著吳暮雪過來了,兩人差點就與吳廷信撞上。
“你們怎么也過來了?”吳廷信方才聽了兒子的敘述,對她們兩人也沒什么好臉色。
吳晴雨看吳廷信臉色不好,便小心翼翼地回道“方才我和小雪在學(xué)林書房里怠慢了客人,想著過來同她道個歉……”
“人都沒在這兒呢,你們道什么歉!”吳廷信的臉色越發(fā)不好看,語氣中已是帶上了訓(xùn)斥。
吳晴雨兩人嚇得縮了縮脖子,當(dāng)即就不敢說話了。
吳廷信似是覺得自己方才的言語重了,放緩了語氣問道“怎么就你們兩個,橙兒和煜文呢?”
“橙兒方才哭得厲害,煜文陪著她找小姑去了,應(yīng)該一會兒也會過來的……”吳晴雨弱弱回道。
“她還有臉哭,若不是她惹事,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淑月就是太慣著她了!”吳廷信皺著眉頭,十分不滿地說道。
“五哥,你又在說我什么呢,我可是都聽見了。”吳廷信的話音剛落,門外便想起一個女子的聲音,言語中透著些許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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