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卓群也沒繼續跟田任之抬扛,看他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立即詢問道“摔得嚴不嚴重,有沒有傷到骨頭,要不上醫院看看吧。”
田任之活動了一下脖子,擺擺手說道“沒事,就是皮肉傷,我在學校踢球的時候也經常受傷,小事,回學校去涂點紅藥水就好了。”
葉卓群卻有些不放心,畢竟她剛剛是跟田任之一起摔的,知道那一下摔得不輕。
“要不一會兒到了學校你先去一趟醫務室吧,最起碼讓醫務室的老師給你仔細檢查一下。”
田任之卻依舊是不耐煩地擺擺手,走過去把地上的自行車扶起來,看著她說道“葉卓群,你怎么這么婆婆媽媽的,我說了沒事兒就沒事兒,趕緊上車。”
葉卓群被田任之這態度氣得不輕,暗罵一句好心當做驢肝肺,正準備硬氣地說自己不坐車了,要走著去。跟在她們后面的董甜和黃亮亮也終于追了上來。
董甜在兩人身邊停下車,看到田任之此刻狼狽的模樣,就知道兩人是出了意外,連忙出聲問道“怎么啦?出事故啦?有沒有受傷?”
田任之無所謂地搖搖頭,開口回道“沒事,就是被一個石子絆了一下,皮外傷,不打緊,你們別管我了,趕緊去學校吧。”
董甜也沒看到她們剛才摔倒的過程,只看田任之現在的模樣,是只有一些皮肉傷,便也放下了心,叮囑道“接下來的路程咱們一塊兒,你給我好好騎,別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田任之滿口應了,看葉卓群還站在一旁不動,越發不耐煩地催促道“快上車啊,還愣在那里做什么?”
葉卓群癟了癟嘴,難得地沒跟田任之拌嘴,走過去坐到了自行車后座上。
接下來的路程很是順利,田任之和董甜都是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五分鐘之后就順利到達了學校,只是坐在自行車后座上的葉卓群不時聽到前面田任之傳來的抽氣聲,心中忍不住好笑,還說沒事呢,真是個逞強的家伙。
本來這件事應該是沒什么后續的,只是第二日上學的時候,葉卓群突然偷偷摸摸地塞給了黃亮亮一瓶藥酒。
黃亮亮有些懵,看著手中的藥酒問道“你給我這個做什么?”
葉卓群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輕咳了一聲說道“你幫我拿給田任之吧。”
黃亮亮聞言,眼睛就瞇了起來,又把藥酒塞回到葉卓群手中,唇角含笑地說道“你要給就自己給他,總要讓他知道你的一片心意不是。”
“我才不稀罕呢……”葉卓群嘟嘟囔囔地說著,又把藥酒塞給了黃亮亮,“你知道我這人就不喜歡欠人的,你幫我給他就行!”說完也不敢看黃亮亮,轉身就跑開了。
黃亮亮看著葉卓群飛奔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藥酒,唇角的弧度越發大了,這兩人之間,好像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呢,呵呵……有奸情,值得關注。
向來不怎么關心旁的事情的黃亮亮也難免起了八卦之心。晚上的時候,黃亮亮特意去了一趟田任之的房間,把那瓶藥酒交給了他。
田任之顯然很是受寵若驚,捧著藥酒笑得見牙不見眼,“亮亮,這是你特意送給我的嗎,我真是太感動了。”
黃亮亮連忙解釋,“這是阿群特意讓我給你的,你看她多關心呢,你以后可別動不動就跟她吵架了。”
田任之聽黃亮亮這么說,臉立刻就耷拉了下來,瞬間苦大仇深地說道“我看她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我身上的這些傷,還不大多是因為她……”
黃亮亮一聽好像有內情,立馬追問道“什么情況,你仔細跟我說說唄。”
田任之卻明顯不愿多說,擺擺手說道“不提也罷。”這般說著他又把藥酒遞給黃亮亮,“這藥酒不用白不用,亮亮,你幫我擦吧。”說完他便脫下了身上的襯衫,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