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是得從珍妮墜亡開始說起,珍妮與希瑞絲之間的關系并不能說有多么熟悉,勉強算得上是點頭之交。
只不過在前者跳樓墜亡之后,原本珍妮的“朋友們”紛紛選擇退避,仿佛是擔心招惹上不好的東西,反倒是希瑞絲這個點頭之交,憑著從小培養出來的正義感與責任感主動上去幫忙。
好人沒得到好報。
“兩天前,我幫助希瑞絲的家人整理她的遺物,他們并不愿意將事情報案,認為這是浪費時間,他們是教徒,認為自殺者有罪,放棄神賜的生命,不值得憐憫但我確實發現了一些東西,你看。”
從包里拿出一疊拆開的信封,唐納德接過去隨便打開看了幾張。
內容千篇一律,大致就是求愛信的內容,并無出格的描述。
單憑這些信是不能說明什么的,大學生,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前世他見過太多更激進的求愛方式,寫信已經是相當克制的了。
只是這最后一封有些奇怪。
“已經有過親密的接觸?”
唐納德有些尷尬,如果他的理解沒有錯,應該是那方面的接觸。
“是的,我在珍妮的床鋪上發現了血跡,我確信這是一起特殊案件。”
似乎是羞于說出那幾個字,希瑞絲以特殊代替,唐納德也聽得懂就是了。
“珍妮是住在學校外面?”
“不,是住在宿舍,與我就隔了幾個寢室。”
說到這,希瑞絲才平復不久的慌亂再次出現。
“你們的宿舍,難道沒有人看管?女生的宿舍應當有女性管理人員。”
“是的,馬汀妮夫人表示她曾聽到珍妮說過有人一直在跟蹤她,但馬汀妮夫人堅稱這只是珍妮的個人臆想,自己沒看見任何特殊人士進入過宿舍。”
希瑞絲看上去有些氣憤,她大概認為是馬汀妮夫人的玩忽職守才導致的悲劇。
“那你有問過珍妮認識的那些人嗎?平常相處的同學之類的,他們應該會知道些什么。”
“問了,他們承認珍妮最近確實不對勁,經常會無緣無故的看著某處叫喊,說有人一直在看著他,而她的同學都說根本沒看見過什么身穿黑色大衣,戴著寬沿禮帽的人。”
“這樣啊你的看法是什么?”
抿了口苦咖啡,唐納德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確實有人跟蹤珍妮,我確信!”
希瑞絲十分篤定。
“理由呢?”
“因為我也收到了信件,并且在昨天晚上回家的時候看見了他!”
一個新的信封被放到桌面上,明確的寫著希瑞絲·羅德小姐收。
“我能看嗎?”
唐納德拿起信封。
“當然,里面的內容大致上是說珍妮不接受他,所以他要尋找新的愛人然后他看到了幫助珍妮的我,覺得我是一個正直可愛的女孩子,想要與我成為情侶。”
這話放到其它時候興許聽上去是一個青年小伙含蓄浪漫的示愛信,可在此時此地,怎么看都有一層死亡預告的陰霾在其中。
“你考慮過將這件事告訴你父親嗎?”
“我原本是這么想的,但我父親近期是少女失蹤案的負責警長之一,他身上的壓力非常大,我不想再給他增添負擔了,我記得學長是在偵探事務所工作,我想委托你幫我找到這個家伙,酬勞我可以支付。”
拿著信封站在書房往看到里面的父親盯著報告文書眉頭緊鎖,還有滿屋子的繚繞煙霧,希瑞絲實在不想再去打擾他。
“1便士,這個委托只需要1便士,這是只給你的折扣。”
希瑞絲幫自己弄到了那份材料的恩情還沒有還,正好借這個機會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