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樓的廁所邊上,看著眼前這片墻壁中央方正大小的地方散發出來的與之前的地磚一模一樣的紫光。
誰會想到在普斯頓市立圖書館其實有兩處隱藏?
其中的一處還是廁所門邊的墻上。
并沒有立刻的去破墻,唐納德在用短刀現在視野中的特殊位置刻下標記,隨即小跑著返回之前的位置,蓋上地磚再跑回來。
果然,同樣的位置,再也看不見光亮。
只有將之前的那塊石磚搬開,才會激活這第二處的藏匿地點,這稱得上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思維盲區,大部分人得了第一件物品,一般都會選擇離開,就算是通過某種途徑明知道有第二處,也會順手先行將之前的挖出的地磚填回去恢復原狀。
而這也就斷絕了他們找到第二處的可能,除非是一寸寸的將普斯頓市立圖書館墻壁加地板敲個稀碎。
燈下黑,不外如是。
唐納德今天能意外發現,一方面是第一處的東西早已被取走,里面是空的,自然沒有那么多講究,另一方面還是因為他在合上地磚時的內心悸動,就跟某些人出了門總覺得自家煤氣沒擰緊似的。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這種情緒。
短刀再次派上用場,沿著縫隙先切了一圈,此時之前的悸動再次出現,并且越發強烈。
里面的東西就是給我的。
類似的想法出現在唐納德的腦海。
回頭看了眼圖書館外確認沒人會進來打擾,唐納德打開石磚,里面存放著一個折疊過的紙袋,唐納德將它拿出來,確認沒有遺漏之后,迅速將地磚重新摁回去,隨即開普斯頓市立圖書館。
在附近找了一處咖啡館
唐納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從最初的難受到現在每次一有這種事兒就想著來一杯苦咖啡,從身到心,非得苦個通透才行。
這是習慣了?
依舊是靠里側的角落,工作日,四下沒有其它的客人,唐納德先捏了捏紙袋,里面有著硬物,顛了顛重量,大概有3磅。
小心的打開袋口,沒急著摸東西,而是先往里面看了眼。
兩個形狀各異的徽記,一塊熟悉的金屬積木,以及一封信,這是部了。
還是先把信件拿了出來,看到正面的字跡,唐納德抿了口苦咖啡。
我們的孩子,唐納德·格蘭特收
“你們怎么就知道會是我拿到這封信?”
唐納德低聲嘟囔了一句,事實上他隱約能夠察覺到之前的那股內心的悸動很可能就是原因之一。
希亞教會讓他和另外幾人來這里恐怕也是有道理的,他們知道只有唐納德才能夠找到書或者說打開地磚,其它人都只是掩護。
只是希亞教會不知道這里其實藏了兩樣東西。
那么他們是怎么知道的普斯頓市立圖書館內有遺產隱藏?
“唐納德,當你看到這封信,應當已經明白了不少事,很抱歉沒能讓你過上平靜的生活”
對信中的內容逐字逐句的看過去,這是一封在幾年前就已經存入墻磚后面的信件。
格蘭特夫婦早就知道會有人找上他們,所以提前做了準備。
那為什么自己到現在才找到這封信。
格蘭特夫婦最初的意愿總不能是讓唐納德純靠碰運氣來找這封信吧?
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筆記,唐納德斟酌著信中的語句,尋找著關鍵性的遺產訊息。
“我們死后,你的境況將十分危險,這些年的活動,我和你母親算是有些積蓄我們給你留下了一部分東西,本該是你的,但我們無法直接交給你。”
格蘭特夫婦預見到有人會將唐納德當作目標,要是直接將東西給他,在他們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