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白貓蹲在街邊的長椅上,唐納德手里捏著根肉腸,一截截的喂給它。
“30金鎊,一只貓,你咋就這么貴呢,莫非能變身?來,變只豹子給我看看。”
撓著白貓的下巴,唐納德本以為自己會因為損失了30金鎊而肉疼不已,可看著白貓,心里只有一股奇怪的感覺。
它跟自己一樣,也被人囚禁
救了它,算是討個好彩頭?
白貓吃完了肉腸,就坐在唐納德身邊與他對視,不時的歪過頭,像是要換個角度看他。
一旁路燈的昏黃光亮讓它額頭那撮金毛格外顯眼,一身的純白皮毛也染成米黃色,看著便令人舒服,唐納德伸手過去想摸摸它,而它也沒有拒絕,只是低下頭,瞇起眼睛。
“之前在橡木酒館看見過尋貓的委托,上面描述的就是你吧?走吧,回你主人那去,以后可要小心了。”
唐納德很喜歡這白貓,可他現在的境況,比起它好不了多少。
喵~
白貓往前湊了湊,直接走上唐納德的雙腿趴下,舔舐著他搭在一旁的手。
行動說明一切。
“那以后就跟著我啦?”
揉著它的肚子,唐納德這時候才不管它是不是其它人的呢,他們找貓才懸賞1金鎊,他可是花了30金鎊才把貓找回來的。
白貓只是往他懷里拱了拱,又伸懶腰,兩只爪子蹭著旁邊的木塊,張大嘴打哈欠。
“給你取個名吧芬格,名,芬格·金,這名字怎么樣,聽上還不錯?”
將芬格抱在懷里,唐納德只覺得對未來都多了一分期望。
在唐納德這邊正為自己有了個好伙伴感到高興的時候,幾個街區外,3支副武裝的警察隊伍已然集結完畢。
“以最快速度包圍診所,防止有罪犯趁亂逃跑!”
羅德警長站在街角,看著警員們散開圍攏整個私人診所,指揮一部分人把守住附近的路口。
中午從唐納德手中得到的情報并沒有太多的事實證據去做依據,于是他緊急調派了幾個探員下午趕往馬梵多大學進行二次的查探,親自去詢問安迪醫生住宅失火案中的細節。
安迪醫生在火勢蔓延前就被謀殺,屬于殺人焚尸,而馬梵多大學中的幾個失蹤女孩也確實去過讀書會雜。
羅德警長當機立斷,決定賭上一把,調派警局內剩余的大部分警力出擊。
“都注意了,我再強調一遍,盡量避免直接的擊殺,我們需要診所內可能存在的罪犯活著來為我們更多的線索。”
作為警長,羅德已經是警察局內部高層,一些特殊情況并不會隱瞞他,就像是當年的火災,一些低級的警員事后都被進行過“特殊”處理,而他則是屬于允許知道的那部分人。
對于少女失蹤案背后存在的組織,他同樣知曉,正義教會并不準備獨自去解決,畢竟按照已知的消息,對方可能有相當一部分的武裝力量,其中包含著大批普通人,正義教會的審判者部門并不負責這方面的作戰應對。
眼下好不容易找到一根線頭,自然不允許斷在自己手里。
打開手中槍械的保險,羅德帶頭前往診所。
雙手合并,隨后右手掌心向下橫放,左手豎直,左手掌心與右手前端指尖相觸,雙手前推,法陣閃現,身前的空氣泛起波瀾。
“畢格比強襲掌!”
一聲低喝,一只無形大手瞬間出現前壓,拍打在前方一棵大約有一人環抱粗細的樹干,整棵樹剎那間劇烈搖擺,斷裂下墜的枝葉散了一地,而周圍樹木下已滿是類似的景象。
法術的練習靠的是長久不斷的施法,在過程中不斷的修正自己的動作錯誤,熟悉精神力流動凝聚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