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嚓~
前方迷霧中,似乎有鈸聲響起,由遠及近。
不多時,借著路旁燈光看到前方的迷霧中黑影出現,唐納德便不由自主的將視線集中過去,黑影的前肢不斷的在擺動,手里應當是捏著兩個銅鈸。
唐納德瞇起眼睛,將骨靈盤拿在手里,凌晨3點在街面上敲鈸?
這可不像正常人該干的事情,更何況鈸這種物件,在這世界的樂器中可沒這一項,自然沒有練習這一說。
嚓~嚓~
聲響從四面八方傳來,那黑影似乎總是與騎著馬的唐納德保持著一段距離,每次覺著要撞上了,卻又總是差上一些。
唐納德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遇見這種情況,總不能是德明翰的都市怪談,今天讓自己給撞上了?
不管怎么樣,害怕是沒有的,他現在多少也是個見過市面的人,只不過這種被窺視和戲耍的感覺令唐納德很不舒服。
開啟靈視,想要弄清楚躲在濃霧當中的究竟是什么,然而視野之內卻是什么都沒有存留,只是滿滿當當的灰黑色,這讓唐納德想起人面書的效果,難道又是精神暗示?
“什么鬼東西音波蟾蜍,就決定是你了!”
拇指蹭過骨靈盤上的銘文,音波蟾蜍出現在唐納德的身邊,與馬匹一般高,輕巧的擺頭,舌頭便猛沖出去,直奔前方迷霧當中的黑影,力道之大連周圍的霧氣都退向了兩邊。
那黑影就這么毫無預兆的消失了一如它出現時候的突兀。
這就令唐納德更加懷疑是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影響,雙手立刻開始結成法印,對自己使用咒術驅散。
并沒有奇怪的感覺,唐納德也不知道咒術驅散成功還是失敗,但就目前看來,那敲嚓的黑影確實是消失了。
一直到皇家德洛林學院附近的街道從馬背上下來,唐納德仍舊在思考剛才遇見的東西,找了個好位置準備翻墻回去,結果人剛往上一躥,迎面就是一張蒼白人臉。
“什么東西!”
之前好歹有個心理準備,這一次因為腦子里一直在想剛才的事情而沒有注意,唐納德是真被嚇到了。
反應過來的他再度打開靈視,視線透過圍墻看到后邊蹲在地上泛著紅光的人以及離墻幾米外的藍色人形物體。
再一次嘗試翻墻,唐納德坐在墻頭上沒急著下去,先用靈視看了眼地上的人,從姿勢上判斷應該是昏過去了。
“被嚇到的沒暈,嚇人的倒是暈過去了,還是說你也是被嚇到那個?”
目光從底下那人轉向圍墻邊上的存在,依舊是濃霧,依舊是黑影,唐納德挑了挑眉,
“現在都喜歡玩這一套?”
“她是我的離開!”
詭異飄忽的聲音傳入唐納德的耳朵,像是在宣示自己對在墻底下那個女孩的所有權。
“你的?那你倒是來拿啊,我不攔你。”
唐納德也是被弄的煩了,他今天的冥想還沒完成,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
濃霧中的黑影這一次沒有消失,而是在霧氣的裹挾下直奔唐納德下方的女孩。
然而當它才飛到半途,音波蟾蜍便從唐納德的身后跳至它的上空,招呼都不打一聲,那一嘴的獠牙便向著那個幽靈張嘴啃了下去。
空氣中立刻便響起一個男人的痛苦嘶吼,那團霧氣又急速退去,奈何音波蟾蜍根本不給它任何機會,舌頭一吐一卷,便將那團靈魂抓回來三兩下吞進肚子里,變作自己的能量。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靈魂,沒有任何特殊的能力,非要說的話恐怕也就是最為常見的靈體附身。
令唐納德有些奇怪的是為什么這個靈魂要追逐下邊的人,而且唐納德如果沒聽錯的話,之前與他對話的聲調雖然怪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