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會這個稱呼是潘妮從一個客人的口中聽聞,并非是神志清醒的狀態下,而是酒醉后的囈語。
倒不是說這消息虛假,實際上在這種狀態下說出來的話真實性更高一些。
潘妮對于政府機構是不清楚的,只不過當時看那位先生表情悲戚才會有所留意。
實際上唐納德對于政府的內部機構同樣不熟悉,只不過基本的一些體系他還是懂的,這個所謂的圣女會,從名字上判斷就不像是政府機構。
要不是某某部門,要不就是某某局,這樣的名號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那人還說什么了?”
雖說對于八卦沒有太大的興趣,但這圣女會的名稱聽上去確實吸引人。
“說自己在那個位置上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去做些什么之類的,很多胡話,我也只是聽了一部分而已,格蘭特先生,您還沒告訴我圣女會究竟厲害嗎?”
“應該挺厲害的,那人不都說自己身不由己了嘛,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不得不去做,對不對?”
隨口附和了一句,唐納德暗自記下這名號,在劇場里打發著時間。
斯特芬妮并沒有讓他等太久,也就是一個小時左右,隨著劇場里的人越來越多,休息室里的又大多是頭牌,工作時間偷懶可是要被老板責備的。
“要不今天干脆就在這里睡下了?店里的臥床說不定比隊伍的別墅還要舒服,還有人給暖床呢。”
重新回到銷金崫的街面上,來往的路人有了明顯的增加。
“哈哈,那可不行,芬格還在家里等著我喂呢關于那兩件事,有得到什么情報嗎?”
在這外邊住一晚,唐納德擔心自己第二天回不去啊
“我讓她們接下去幫我留意失蹤案和斷指案,現在收集到的情報倒不多,與其說是那兩個案件的,倒不如說是一些關于塔特家族的傳聞,不僅限于近期,還有些是以前他們聽到后無意間記下的。”
店里的姐妹又不是專業的情報收集者,往常也就是遇見自己喜歡的話題才會多留意,斯特芬妮也沒指望來一趟就能摸個事無巨細,只能是拜托她們近期留意這方面的消息。
“傳聞?說來聽聽。”
目光看著身前,大拇指摩挲著手杖上的銀漆,有些粗糙,低頭看了眼才發現有著幾道劃痕。
不知不覺,距離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似乎也有一段時間了啊。
“韋斯利·塔特,現任塔特家族的家主,聽說是個素食主義者,這件事幾乎是上流社會的共識,你應該明白,這是件很稀奇的事情,在整個德明翰有這個習慣的上流人士好像只有他一個。”
斯特芬妮沒有注意到唐納德的情緒有些變化,開口說道。
“素食主義者?”
這個時代可沒有上天有好生之德這一說,蔬菜在餐桌上永遠都只能是配菜,即便是正統教會,也稍有禁葷腥的戒律,頂多就是規定一年中的某幾天不食肉糜。
“可以這么說,具體有多久不清楚,但肯定是有段時間了,他出去參與宴會都得有廚師為他專門單做餐點。”
在上流社會眼中,素食主義者是很奇怪的事情,只有那些貧窮的低等人才會整天以蔬菜湯或是土豆餅度日。
店里的女孩們會把這件事記住估計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另外還有件事,瑪蒂爾·塔特的身份似乎有些奇怪的傳聞。”
說到這事,斯特芬妮還特地拿出了筆記看了眼上面的記錄才繼續說道,
“有人說瑪蒂爾·塔特是個私生女,因為她從來沒有自公共場合提到過自己的母親,實際上韋斯利·塔特同樣沒有提到過自己的妻子,我說的是真正的妻子。”
“私生女倒是不奇怪,但是不提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