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金斯先生有意見,他的行為在我看來是正確的,甚至是極為正義的行為,但是,一個人的正義不能阻止整個社會的前進,就因為塔特家族的事情,民眾對于政府頗有微詞,我們要防止一些人利用這件事情做文章,愛德華,你負責去看管現在的局勢,有必要的話去找雷諾茲·羅德聊一聊,他能夠這么快得知消息,背后一定有人在給他通風報信。”
“閣下,我不建議這時候去找雷諾茲·羅德,他現在風頭正盛,太多人看著他,我們在此刻找他,會被某些人解讀成警告和威脅,對現在的局勢毫無用處,況且我不認為現在這個時候找雷茲諾·羅德先生協商是正確的行為,從德明翰日報與商業聯盟的默契配合里我們可以知道這兩邊可能已經有了某些方面的來往政府絕不能向這些人低頭!”
貝希莫·愛德華向來是個直來直往的人,軍隊出身的他做事十分講究規矩,同時也是強硬派的代表人物。
在他的理念中,政府權威高于一切!
“道爾頓,你覺得呢?”
不偏聽一人之言,這是上位者所必須具有的素質。
不過從稱呼上看,一個是姓,一個是名,這中間多少還是有些親疏分別的。
“在這件事上我贊同的愛德華先生的意見,事情已經發生,想讓德明翰日報收回自己之前的言論是不可能的,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直接去找明珠日報,讓他們散播一些對我們有利的言論,然后可以讓警局配合找到一些輿論當中的焦點人物,讓他們放棄繼續引導熱點的想法,當然,方法必須要溫和。”
道爾頓抿了口茶水接過話頭說道。
“嗯,這方法不錯,就按照你說的做,另外,關于雷雨的事情有頭緒了嗎?”
塞彌爾·加西亞揉著眉心,最近實在是一個多事之秋。
“有情報顯示德明翰的某處應當存在著一個特殊的組織,他們正在暗地里謀劃著一些事情,卷土重來的雷雨與這個組織關系i密切,我認為當年雷雨逃脫最終的徹查并非偶然,其中很可能有著這個組織的身影,但因為其行事極為隱秘,至今我們對這個組織的消息仍是只要少部分。”
當年的雷雨案,德明翰可謂是傾盡力又籌謀已久,然而最后雖然獲得了勝利,卻沒有獲得本該有的勝利果實。
這些事當初隱瞞下來只有少數知情者知道,貝希莫·愛德華自然是其中一個。
事后分析,以當時雷雨的狀態根本無力轉移這些東西,他們的所有逃生路線都被政府封鎖,但偏偏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找到了生路。
當時就有人懷疑雷雨后面是不是還有其它的組織,只不過后續很長一段時間的風平浪靜才使得這種猜測逐漸消失。
誰能想到在兩年后的今天重新浮出水面。
“誰在外邊!”
道爾頓·瓦倫突然轉身,身上氣勢勃發,他們三人的會議也敢有人窺伺?
貝希莫·愛德華手撫腰間的長刀,身體將起未起,整個德明翰政府,除去那些衛兵外,也唯有他還有道爾頓·瓦倫可以佩戴武器進出而已。
同時被德明翰兩位支配級強者鎖定,門外那人實力要是低于覺醒級,恐怕連抬手都會出現困難!
嘡啷~
器物掉落的聲音。
“夫人,您怎么了?”
門外響起衛兵的驚呼。
夫人?
“糟糕,是我的妻子,今天因為要處理政務,不準備回家用餐,她說要給我帶食物過來。”
聽到聲音的塞彌爾·加西亞先是一怔,隨即起身小跑著開門。
果不其然,門口正跌坐著一個滿頭大汗的婦人。
里邊的道爾頓·瓦倫還貝希莫·愛德華饒是見過不少大風大浪也被眼前這一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