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聽著雨聲有助眠的效果。
但那是在屋內的前提下,唐納德一行人可不打算雨天露宿,因為那意味著唐納德得一晚上不合眼,保證惡魔之力的運轉。
幸運的是只是前半夜8點左右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了德爾奇莫。
“德爾奇莫是宗教區,待會兒都記得收斂,不要暴露了,異徒在這里可吃不開。”
唐納德在城外就已經散去了惡魔之力,任由雨水拍打在馬車頂棚,又順著四角邊沿落下,連成雨線。
他們這一行人里就他一個是在宗教區生活過的,有些事情自然得由他提醒。
剛入城,唐納德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長街邊路燈上大概有半個拳頭大小的太陽形狀的雕塑以及一面掛在路燈欄桿上,即便是在這黑夜的冬雨中依舊隱約散發著光輝的旗幟,上邊繡著以彩色寶石點綴而成的日出之景。
“這個徽記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晨光之神的教徽,書籍上說是其教義中有許多部分都提到了利他主義還有無私奉獻的精神,應該不會有什么麻煩,先找個旅館休息一晚上,明天上午去市場先把馬車賣了倒是件麻煩事,火車上能不能放馬車?”
他們要乘坐德爾奇莫的火車前往科爾塔,這載了他們一路的馬車就成了問題。
“到時候可以去問問,說不定這邊的火車可以運載馬車呢唐納德,你覺不覺得,這雨夜的行人,有些多了?”
靠著車廂前頭那盞燈散發出來的燈光,能夠看見前方有幾個身上披著雨衣的人在一個水果攤下避雨,好像還在跟店里的老板討價還價,還有人則是不顧地上的濕冷,一屁股坐在一家烘焙店的門口,眼巴巴的望著櫥窗里的松軟面包。
“可能是流浪漢吧,這種天氣可比下雪難熬,出來找地方避雨也正常。”
唐納德在德明翰也見過不少類似的人,平日里就住在一些街邊破落的屋子里,等到刮風下雨,屋里待不住,就出來花上幾便士在咖啡館里買上一份最便宜的點心,然后一直坐到風歇雨停才回去。
沒去管這些人,沿街找著旅館,希望能盡快歇下,然而問了家,不是客滿就是沒有足夠多的客房,這就有些奇怪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過了兩個街區,算上你們這,已經是第六家旅館了,又是客滿,你們這最近是要辦冬日祭典還是鎮子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或者說就是想要欺負我們這些外鄉人?”
饒是好脾氣的安東尼這時候也有些怒氣,任誰頂著雨這么四面亂跑,心情都會變差。
“實在是因為最近的客人太多,您可能還不知道,德爾奇莫和科爾塔之間多了一股強盜,成天劫掠村莊,要是被他們盯上,男的就會被砍下頭顱,尸體倒吊在樹上任由在鳥獸啄食,女的更慘,被玷污之后還要渾身剝光,割開幾道血口子扔在野地里,您也知道這種天氣,荒原上在四處都是惡狼,這些女人的下場所以說現在兩座城市之間的人都開始往周邊的城市逃難。”
旅館的老板說話時還有些戰戰兢兢的打量著周圍,也不知道是擔心那些強盜沖上門來將他也砍了還是被那些逃難過來的人聽見找他的麻煩。
“城里最貴的旅館在哪?”
唐納德聽完旅館老板的解釋,沉吟了一會兒問道。
既然難民數量很多,其它的旅館肯定是不用想了,估計早已被人住滿,所以唐納德也不問哪家好,直接問哪家最貴。
既然是逃難,總不能個個都是富豪吧?
事實證明唐納德的選擇是正確的,德爾奇莫城中最貴的旅館如今還有將近一半的空房。
馬車停放到馬廄當中,唐納德離開前還在車廂上放了一個警示法陣,畢竟那上面可是放著兩大箱的財寶。
還是與之前在貝魯葉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