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格蘭特,作為一個被銀月教派通緝的人,他會出現在寇穆爾嗎?
英菲尼塔在長街上奔行,內心不斷的詢問著自己。
見到他之后該如何?
殺了他?
亦或是送進異調局,交給教派去審判?
左手攥著劍鞘,英菲尼塔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或許在唐納德的眼中,英菲尼塔是一個迫害者,一個利用他當時初來這個世界什么都沒有的弱點來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目的的人。
但是在英菲尼塔眼中,真正的背叛者是唐納德。
因為從英菲尼塔的角度來說,她當初是真心想要救唐納德,那瓶毒藥,不過是為了能讓唐納德乖乖的配合她的行動而已。
誠然,這其中或許摻雜了一些自己的私心,但這并不影響她最后讓唐納德平安離開的結局。
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善心”會換來唐納德的背叛,導致自己的同伴們盡數陣亡。
說到底,最后一樣物品在普斯頓正義大教堂的消息是唐納德告訴她的,也正是她將這個消息轉告給其他人,造成最終的悲劇。
只是在這一次沖突中,真有誰錯了嗎?
唐納德為了不受擺布而拼命的謀劃,在生死間徘徊那么多次才最終換來的超脫機會,誰能說他做錯了?
英菲尼塔想要找到既能保住唐納德的命,又能完成任務讓自己更上一步的方法,她同樣沒錯。
非要說矛盾在哪。
無外乎立場不同。
而立場決定著一個人看待事物的不同角度。
唐納德并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普通人,相較于在他人的掌控下茍延殘喘,他更愿意拼命去搏一個更好的未來。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
在生死絕境中,他依然找到了求生的方法。
英菲尼塔唯獨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飛奔著拐過一個街口,熟悉的背影再度出現在眼前,英菲尼塔咬著牙,再度加快腳步。
“站住!”
長劍出鞘,搭在身前那人的肩膀,劍身上有銀色光華流轉,英菲尼塔沉聲吼道,
“唐納德·格蘭特,你”
聲音戛然而止,被她攔下的那人轉過身來,與印象中的容貌實在是差了太多。
“您這是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突然被長劍架在脖子上,那人臉色發白的看向英菲尼塔,努力回想著自己究竟在哪兒惹到了這個銀月衛士。
“我把你認成了一個通緝犯,非常抱歉你走吧。”
訕訕的收回長劍,英菲尼塔很是尷尬的往后撤了幾步,轉身返回自己駐守的崗位。
街道一旁的酒館內,唐納德推開門出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抿了抿嘴。
有些時候女人的直覺還真是不講道理。
他選擇躲藏,并不是害怕英菲尼塔,只是不想在巨龍隨時可能到來的前提下與她起沖突罷了,這里周圍不知道藏著多少銀月衛士,一有風吹草動,必定第一時間往這邊靠攏,這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雙手合十,陸續結成數個法印。
身形瞬間模糊,抬腳往前踏出一步,下一秒便出現在酒館的房頂,站在靠著天臺門的位置,不讓底下來往的人看見。
昂~
遠處的天邊,熟悉的吼聲再次響起。
“終于來了,等你等的可有些辛苦啊。”
既然確定了巨龍的位置,那就好辦了。
唐納德的身形再度模糊,以他從嚎哭森林中出來后的精神力儲量,次元跨步對他的限制便只剩下了跨越空間后短時間內的精神恍惚罷了。
“做好準備!所有人都確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