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天氣什么時候能結束?”
雷納斯市的警察局內,弗格森警長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自言自語道,
看著外邊仿佛永遠都不會散去的鉛灰色云層,每年的這段時間他的心情都會隨著這昏沉的天色而變得壓抑。
“警長,早餐買來了,一份烤腸,一塊奶油工坊的小面包,還有一份最近的報紙,都在這兒了。”
手下的警員將一份早餐放到警長的桌面上,又從旁邊拖了個椅子過來,自顧自的吃起屬于自己的那份早餐。
“算上這一周其它幾天讓你代買的早餐,一共便士,拿著。”
將三枚硬幣拋到下屬的面前的桌面,弗格森隨手拿起報紙,一邊吃著烤腸,一邊打量著上邊的內容,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嘿,一個多月前的日食現象到現在都還在報道,偏偏就是找不出緣由,還記得那段時間的情況么,整天有人說什么末日預兆,還有什么代表著正義之神的星辰突然黯淡了也不知道那些新聞社的撰稿人是怎么想的,都這么久了,也沒有聽聞帝國境內有什么地方出了事,正義教派不也還好好的在那,一點風浪都沒有。”
“說起這事兒,之前天氣晴朗的時候我還特地看了那顆星星,不僅不亮,甚至都找不到了記得市內的湯姆森法官么,他就是個虔誠的正義教派信徒,據說剛出事的那段時間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對,在家休息了十幾天才重新回到法院,還有幾個月前挖出來的那塊石板,最近關于它的流言越來越多,文學教派已經把整段譯文都翻譯了出來,內容好像有點”
“已經翻譯出來了?內容是什么?”
有關于石板的事情是雷納斯近幾個月來最大的熱點新聞之一,幾乎只要出現一些新的消息立刻就會引得報紙爭相轉載,只要是在雷納斯的市民自然沒有不關注的。
“我想想有神明將要來了,他身著一身灰袍,頭戴著暗金色的王冠他行走于世間,凡是有罪惡的人便要受到懲罰,凡是信奉他的人便會得到福報后面的記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這么多了。”
警員回憶著自己剛才出去的時候在報刊亭里看到的內容,恰巧有人正從他身后經過,緊接著他屁股底下的椅子便往后邊一撤,正吃這烤腸的警員不出意外的往后倒下去,手里的烤腸自然也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吃個烤腸都能摔到地上去,到底是貧民窟出身,在地上吃飯吃習慣了,都不會上桌了呢。”
有人站在摔倒的警員身后大聲的嘲笑著,不論是鑲嵌著寶石的懷表還是手指上的金戒指都彰顯著他與地上那個只能穿皺巴巴的警服的年輕人之間的身份差距。
“本森!你昨晚是不是屎吃多了,所以今天滿嘴噴著糞來警局?”
自己的手下被人當面欺負,作為警長的弗格森自然忍不了,更何況他跟對方本來就不對付,一個是平民出身,一個是富豪子弟,一個是兢兢業業的警察,一個是整日里花天酒地,四處收保護費的惡棍,兩人從沒給過對方好臉色。
“弗格森,你他媽嘴巴放干凈點!”
“算了,警長,是我不小心,跟本森警長沒關系。”
警員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咬著牙打圓場。
“哼,看看人家,同樣是賤民,他可比你懂事多了。”
“你這個雜種”
“老大,冷靜!”
“他媽的,別讓老子找到機會,否則就算不干這警長,我也要給他來一下狠的!”
到最后弗格森還是陰沉著臉坐了下來,看著對面臉色沒比自己好多少的下屬,一口將咖啡悶進了肚子。
“老大,你可不能有這種想法,你是咱們平民區出來的唯一一個警長,那家伙就是故意氣你,你要是真跟他打起來,到時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