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雷納斯是怎么了?”
“前天晚上又死了好些人原本就快要活不下去了,現在干脆出現了一個殺人魔來提前收割我們的生命嗎?”
平民區的街邊,大雨讓許多本該外出工作的人短暫失業,只能湊在一起看著報紙打發時間,有識字的人讀出聲,其它人就湊在他身邊開始對報紙上的內容品頭論足。
這大概算是廣播的人力版,同時也是相當一部分平民獲取外界信息的主要渠道。
很早之前是沒有這種活動的,近兩年才突然有些年輕人定時出現在平民區的一些地方,不計酬勞給民眾們講解報紙上的內容和雷納斯的近況。
這本該是閑暇之余的放松活動,然而現在卻少有人臉上帶著笑容。
這幾天的停工已經讓許多人為數不多的積蓄捉襟見肘。
“嘿,死人才好呢!”
讀報紙的年輕人絲毫不在意旁邊圍上來的人們身上傳過來的古怪氣味,視線掃過身旁的人,語氣輕快的說道。
“死人怎么能是好事呢?”
有人往屋檐下縮了幾步,皺著眉頭反問。
外邊的雨水被突如其來的大風刮進他們躲雨的地方,幾個站的比較靠外的人又是縮脖子又是抱頭,想要躲雨又不想錯過報紙上的內容,到最后發現無處可躲,只能嘆著氣貼在柱子的后邊,讓自己的衣服少淋濕一些。
“那得看死的是誰,戴維,布里茨,拉斐爾這幾個家族你們應該聽說過吧,死的都是他們家里的人!”
年輕人報出幾個名字,立刻引起周圍的七八個人一陣低聲議論。
“當然認得,都是些該死的家伙,拉斐爾家族的先混蛋,前段時間還跑到戈雅家去抓了他才十三歲的女兒,戈雅腿也被打折了一條,現在全家人都活不下去!”
原本下意識的想說先生,臨到嘴邊才意識到這個家族已經被滅了,連忙改口道。
“還有戴維家族,雇人幫他們運貨,連幾便士都不肯給,要是有誰敢去要,立刻就是一頓打!”
“布里茨家族還不是一樣?聽說他們家的繼承人,已經打死至少6個人,雷納斯的警察局根本就不敢管他們死的好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不出意外的,絕大多數人對這些被害者都沒有絲毫的好感,甚至只恨他們死的不夠早。
“這些人都是咱們雷納斯的毒瘤,可你們知道報紙上怎么報道的?說他們都是雷納斯的優秀公民,有突出貢獻的資本家,殺死他們的人呢?殺人魔,變態殺人狂”
保持著不屑的語氣,年輕人刻意的將報紙上的內容拿出來進行對比,繼續煽動著周邊那些人的情緒。
“簡直是狗屎!政府和警察局的人難道就不知道那些人背地里做的事情嗎?”
當即就有人聽不下去,憤怒的喊道。
“我們都知道了,他們會不知道?雷納斯政府這些年來的行為難道你們還沒明白嗎,那些富人區的家伙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的死活,他們只要有錢就夠了!”
外邊的風雨聲將吵鬧的聲音遮下去大半,潮濕的環境并沒有澆滅人群的憤怒,他們的抱怨和聲討反而愈發響亮。
原因很簡單,這么大的風雨意味著那些巡邏隊的人肯定都在哨所內待著,他們就算喊的再大聲也不會因為議論那些家伙而被抓進監獄。
“大家都靜一靜,聽我說。”
眼見得氛圍已經初步營造成功,年輕人抬了抬手,示意周圍的人安靜,接下去才是重頭戲,
“你們想過沒有,究竟會是誰那么厲害,這才幾天吶,輕而易舉的就把那些雜種一般的貨色全部殺死!”
“這事我知道前段時間的那塊石板,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上邊的內容說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