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納斯異調局的審訊室內,安東尼與柏奈特兩人落座,在他們面前的便是馬戲團三人組。
安東尼手里捏著一支鋼筆,筆尖在筆錄本的紙業上輕敲兩下,目光掃過身前各自沉著臉的嫌犯,隨即向旁邊的副局長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審訊。
“說,你們三個為什么要在雷納斯市富人區鬧事,嫌自己活的太久了?”
剛在酒館喝到正興時被人叫出來的柏奈特此刻的心情別提有多糟糕,不敢跟身邊的局長發牢騷,只能將所有的負面情緒傾瀉到這三個嫌犯的身上,因此說話時的語氣可以說是相當惡劣。
“我在來的路上應該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了,我們三個都是獵魔人,來到雷納斯是因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說話的依然還是老巫師,也只有他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繼續保持住心態,跟異調局這邊盡力解釋。
換做往常,他們三人要是與當地的異調局起沖突,基本都是能解釋就解釋,解釋不通,那就想辦法離開,畢竟他作為一個覺醒級的巫師,兩個隊友也都是接近覺醒級的異徒,想要避開這些地區性城市異調局的追蹤并不是什么難事。
可這個雷納斯市的情況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剛才街上至少存在2個覺醒級異徒!
老巫師在看到他們三人追蹤了近三個月的惡魔眷屬被人從烤肉店里如同扔一條死狗般扔出來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次恐怕沒那么容易解決。
在對方圍上來的時候他甚至阻止了兩個同伴的反抗行為,因為只要做出異常舉動,立刻就會有三道令他感到驚懼的氣勢遙遙將他鎖定。
“獵魔人,獵魔人,獵魔人你他媽準備讓我去查字典找這個稱呼的意義然后再花時間想辦法確認你們的身份嗎?”
柏奈特重復了幾遍獵魔人的稱呼,一巴掌拍在桌面上低吼道。
威嚇加刑罰是他一貫的審訊方法,只不過今天更嚴厲些,至于原因,自然還是身旁的這位局長的要求。
如果說之前的柏奈特對薩拉查頗有不滿,認為那是條搶他飯碗的野狗,那么對于這位新任局長,他無疑是心服口服。
要說實力,安東尼當上局長的第一天就跟他找了個地方酣暢淋漓的干了一架,兩人走的都是近戰異徒的路子,一通到肉的拳頭砸下來,前者還是受傷的狀態,他依舊被錘了個半死不活。
在異調局運營這方面就更不用說了,安東尼只花了一周的時間就能清楚的叫出異調局中近8成人的名字,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通過各種渠道掌握雷納斯市內的異徒狀況和地下集市,到最后自己居然還得在一些事情上請教他
更別說安東尼是可以隨意出入塔羅斯家族宅邸與那位大人談笑風生的,他就更比不得了,所以現在的異調局大小事務幾乎都以安東尼的意志為準,他也逐漸習慣了當副手,還別說,這日子倒是意外的輕松許多。
“我們是異徒中的一個自發性組織,你可以認為我們是正義的賞金獵人,我們會幫助各地的人們解決一些怪物和特殊事件,同時也追查著一些邪惡的家伙,譬如剛才那人,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惡魔眷屬,有幻術方面的天賦能力,你們在審問和關押他的時候要格外小心。”
都到這一步了,老巫師還是沒忘記提醒異調局這些人。
“我要的是能夠切實證明你們身份的證據,而不是憑幾句小孩兒都能編出來的話就給自己安上一個什么正義的名義你們不會以為異調局牢內的那些家伙有人在被審問的時候說自己是壞人吧?”
柏奈特的問題簡單粗暴,只要能證明身份,一切好說,無法證明身份,那就去牢里蹲著。
這同樣是安東尼的授意,在進門開始審問前他就已經跟柏奈特通過氣,必須弄明白他們的身份來歷以及到雷納斯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