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殷的臉色有些難看,禾苗只能跪在地上,紅著臉,她怎么解釋,或者說這是怎么回事。
現在金貴妃和淑妃這樣有名的人張膽詢問,衛子殷又會怎樣回答。
香晚有些擔心,但只能沉默。
禾苗在猶豫不決之間,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一直旁聽的衛子殷卻是說道“兩位愛妃,怎知禾苗臨別?
衛子殷的聲音很慢,很慢,但并不難聽,只是金貴妃和淑妃兩個人,對這件事都有些心照不宣,今天她們來了,自然是先得到消息,才敢來問。
可是他們來,卻是為了禾苗的功勞,禾苗是九品女官,封她為常在也算是隆恩,但后宮諸人都知道,衛子殷一向寵愛禾苗,淑妃才說是貴人。
金貴妃知道這件事,本來很生氣,但是王嬤嬤有個主意,就是讓她把禾苗弄到自己的玉圓宮里去,那時還不是隨便怎么折磨她。
金妃看不出衛子殷的喜怒哀樂,卻又是笑著兜圈子,順勢坐在衛子殷的身前,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說“陛下若是憐憫妹妹,不是把妹妹封為貴人,就住在臣妾宮里,臣妾一定替陛下好好照顧妹妹。”
禾苗跪倒在地,面色卻是蒼白,到底害怕什么來了,要是禾苗住在金貴妃的玉圓宮里,還不是讓她欺負的。
禾苗原是憂心忡忡,故抬頭看向衛子殷的臉。
而衛子殷卻是掃了淑妃繼續問“淑妃是怎么知道的?”
夫人聞言,卻是一笑,站在衛子殷身后,搭在衛子殷身上說“陛下不是讓臣妾協理六宮嗎,臣妾聽說陛下臨幸了姐姐,臣妾一直覺得和禾苗姐姐很投緣,所以又來替她求恩典,不叫她受苦才是,陛下好歹也給妹妹一個名分啊?”
衛子殷聽了這話,臉上還算有些暖意,只是看著金貴妃卻還是冷冷的看著她。
“朕并不知道,禾苗和兩位愛妃的關系如此之好,都是來為她求情的?
衛子殷望望著跪在地上的禾苗,心中不知如何是好,金貴妃來了。
雖然淑妃說得好,但她的本性也是一般不變的。”
望著禾苗卻又更是明白到禾苗不愿入宮的原因。
衛子殷抬起頭來,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鄭重地說“金貴妃已經被朕奪去了六宮之權,但不知從何得知?說出來給朕聽,朕身邊的事,怎么就落在你的耳中?”
禾苗聞言卻是顫栗,衛子殷的近身之事,想來都是第一個秘密,衛子殷的診病都是專人照料,決不會泄露出去,何況這是臨幸女子的大事。
偷窺王爺的秘密,依照宮規,不管是妃嬪還是宮女,都要與謀反一起定罪!公主知道這件事更是嚇壞了,只好跪倒在地,衛子殷也不常發火,可是他聲音冷了的時候,卻讓人無法控制的害怕。
“臣妾,臣妾,是,是聽淑妃姐姐提起的……”金貴妃語聲有些顫抖,但到底還是把不好的事傳給淑妃,衛子殷卻是看淑妃,淑妃也是跪下行禮。
“陛下,此事非臣妾所為,只是臣妾翻看陛下云雨紀事,見上面如此寫道,貴妃姐姐也在,所以……”衛子殷的臉卻變得嚴肅起來。“云雨紀事?貴妃?只有皇后和太后才有權查案,誰給你查案?”
衛子殷如此一問,淑妃便匍匐在地,卻是略微緊張地說“陛下明鑒,臣妾奉命掌管后宮,自以為可以查閱,但卻不知道這是越軌,陛下開恩,臣妾知錯了!”
淑妃梨花帶雨,衛子殷卻也有些傷感,只是一抬手,讓她站了起來。12345
夫人和貴妃本是要站起來的,但對衛子殷也有些畏縮,不敢上前。
衛子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禾苗,便更加不悅“你又跪下去干什么?站起來講話。”
禾苗聞言便站起身來,略微抬起頭來望著衛子殷的臉,衛子殷手里的珠串擦了幾下,卻是又說“嬤嬤呢?”
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