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聽了這番解釋,便也是順從了,只是她聽人說,當初何錦瑟被送進天牢時,雙手雙腿也就斷了,只是此刻看來,在入宮之時便已是換了身份。
禾苗這么一想卻是心底一寒,何錦瑟竟如此狠辣,生怕打不過素問的雙腿,禾苗只要一想到那血淋淋的一幕,就是一陣心寒。
“你要好好照顧你的師父,喬林,記住本宮的旨意!”
聽了這話,喬林點頭,嚴肅地答道:“娘娘的話喬林都記得,躺在這里的是我師父,我好生照料她,若有人發現了,就說她是何錦瑟,只是娘娘念著當年帶出來的,見她雙腿斷了,施恩照料吧!”
禾苗聽了這番話,便摸了摸她的頭,用手絹細細的為她擦去淚痕,便溫柔地笑著說:“記得這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管是誰都不能說錯,知道嗎?”
喬林點點頭,禾苗才出門,她早就知道真正的質問是哪一個,可正式如此,她不想這樣放過何錦瑟。
如今她已知道這位神秘的何家大小姐是何錦瑟,她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什么都不知道,這位女子一定以為自己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而禾苗卻是讓她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香兒早晚都會想辦法對付她的,此刻就是等到她醒來,才能完成一切。
禾苗暗自握了緊握的拳頭,此刻卻是心中對素問暗暗發誓,一定要為她報仇雪恨。
何錦瑟決不會放過,這個女人惡毒得令人發指,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她能感覺到她那天的那種兇狠和瘋狂。
香晚只是在想,卻是看見外面匆匆的腳步。
禾苗走到旁邊,見幻羽便叫她:“幻羽,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么熱鬧?”
禾苗這么一問,幻羽就靠著他的耳朵低聲說了兩句話。
幻羽臉色不好看,卻是暗暗看了禾苗,“娘娘不必介懷,是那一幫無事生非的大臣,陛下交代那林妙音和銘哥若是入宮就是讓她們好生住在祝香宮,還交代蘇公公讓她們平時在宮中誦經祈福,也不讓他們來煩你呢!”
禾苗聽了卻是明白幻羽的心事,便微微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不能如愿以償,林妙音就是林將軍的女兒,林將軍雖是當日偏聽偏信,雖是為國效力多年的老臣,在軍中也頗有聲望。”
“而且那銘哥是夜觀國的郡主,陛下此刻答應讓他們二人入宮,自然是有深意的,您不能刁難他們,要設法和他們和睦相處,莫說陛下知道了?”
幻羽聽了禾苗的話卻是有些不服氣,平日那些娘娘若是有了身孕那那個不是趾高氣昂,偏生自家娘娘事事低調。
殿下雖是如此榮寵,但也還是如此謙卑,白白讓人覺得她是可恥的。
禾苗看出她的心思,只是點點頭,說道。
“別想這些事,你這丫頭本宮沒有母家可以依附,在宮里一切都要小心,陛下如今是寵愛著本宮,才有這樣的日子,雖然人紅對對對,但也知道花紅對百日紅,若是那一天陛下厭了,本宮可不想當過街老鼠!”
聽到禾苗這么說,幻羽卻是不高興了,哄著娘娘說:“咱們娘娘不管生了公主還是生了皇子,陛下都會喜歡的,再說陛下對娘娘也是真心的,娘娘和別的娘娘不一樣,咱們陛下是長情之人啊!”
禾苗聽了,便也不去爭辯,就點了點頭說:“本宮只知道,本宮的一切都歸陛下所有,陛下當然就是本宮的一切!”
幻羽的臉微微發紅,禾苗卻點點頭,微笑道:“好吧,幾句話就讓你這個小妮子臉紅了,要是見了蕭大人又怎么會這樣呢!”
幻羽聽到禾苗這么說,便雙手掩面,想找一個洞鉆進去,禾苗卻拉住她,好生勸慰兩句,才走了出去,只是沒想到這句話落在了有心人的耳里。
禾苗走后那小丫頭才從門后走出一路小跑便去告訴銘哥,銘哥自入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