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聽了這番,不禁一笑,但忽然想起一個人,便問道“陛下,那金若云呢?”
對于凝玉的事,禾苗不敢多說,如果她是在多說,這事恐怕就難了,衛(wèi)子殷想來懷疑最多,即使對禾苗也是坦然的,但如果他不想多說,也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問出一個一二三四來。
香晚明白便不再敢多問。
只是金貴妃的事,她絕不會放棄,衛(wèi)子殷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今日破大敵,只等容雪國內戰(zhàn),才能選出人來接任新的容雪國王,便有人遞上降書去也就是明白了一半。”
“朕如此信任金昊,他竟然膽敢謀逆,金若云一向在后宮翻云覆雨,朕最不喜歡后宮的爭斗,如今還把她和瑤花關在一起,交給你發(fā)落,朕早就宣布她跟她父親去,變也算是心事了!“禾苗聽了這話,便起身謝恩,衛(wèi)子殷只是摟著她的胳膊說“禾苗,這是朕答應過的,不必謝了!”
禾苗點點頭,衛(wèi)子殷便抱著禾苗入睡。
只是禾苗睡的不安穩(wěn),衛(wèi)子殷也沒有太多困意,因為今晚凝玉去了,不過十五歲的少女夭折了,怎么聽怎么看都那么傷心。
禾苗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凝玉時被她牽起的手,她那天真純潔的微笑,她那對初戀的期待。
香晚想了很多,在想想金若云,想想何簡隋,想想素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很多事情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千絲萬縷纏繞在一起。
又過了一會,禾苗醒來,陽光灑在禾苗的臉上衛(wèi)子殷正在穿著戰(zhàn)袍,禾苗坐起身子,卻是迎著陽光看衛(wèi)子殷。
微笑著,站了起來。
“今天陽光正好,陛下!“
衛(wèi)子殷聽到了禾苗的聲音便轉身看了剛剛站起來的禾苗,卻也是揮手讓丫頭們下去。
禾苗前來,便是親自為陛下扣上了鈕扣,將那皇冠戴在衛(wèi)子殷的頭頂。
“陛下今天好多了!“
昨天,衛(wèi)子殷的大軍大敗敵人,這一次戰(zhàn)事已然大敗,容雪十年來一直無力抵抗,衛(wèi)子殷作為帝王他很好戰(zhàn),但也知道人民不可能一直在戰(zhàn)亂中生活,就是準備三天后回宮歸朝。
而且此時,禾苗梳洗打扮一番后便向陛下提出請辭。
“陛下這一去,乃是收容雪國的降書,臣妾也就是先回宮準備宴席,恭迎陛下得勝回宮!”
衛(wèi)子殷聽到禾苗這樣說,自然高興。
“那就勞累愛妃了,不過在朕回宮前,后宮的瑣事,愛妃需要料理,朕回宮后不過不過半個月,咱們就到承恩山莊去吧!”
禾苗行了禮,又接了一句“正是如此,陛下得勝歸去,正好趕上柔嬪姐姐的孩子降生,無論是公主還是王子,都一定是個好孩子!”
衛(wèi)子殷聽禾苗說了這話,便點頭微笑道“正是如此,柔嬪也不容易,自從懷孕以來,朕就不曾陪在身邊,她馬上就到盆邊了,這方面的戰(zhàn)斗也快結束了,差不多半年了,也該回去了!”衛(wèi)子殷說完,禾苗就點點頭,轉身走了,禾苗看著衛(wèi)子殷便也不再多說。
禾苗沒有說什么,因為她并沒有吃醋,只需要衛(wèi)子殷以為她吃了醋,不然她怎么會想要衛(wèi)子殷的一句話。
禾苗沉默了片刻,收拾了東西卻是偷偷看了一眼衛(wèi)子殷,卻是把那小小的衣服也收拾了起來。
衛(wèi)子殷看了一眼,便走向他的身邊。
“如果朕沒看錯,愛妃這是在吃醋?”
禾苗推開衛(wèi)子殷,便朝旁邊走去。
衛(wèi)子殷微笑著,便再一次跟上,將禾苗抱在懷里。
也說不是在吃醋嗎?
禾苗也只是低著頭,用手指揉揉手里的小衣服,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靜默良久,卻是將衣裳收了起來,卻是開口道“陛下回去陪妃嬪娘娘,于情于理,于心都合適,臣妾怎能多說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