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先前就知道這丫頭手腳不干凈,就打發(fā)她去,不過陛下來問是否能進姐姐的位分,姐姐卻非常贊成,姐姐也知道姐姐跟你比較親近?!?
靜妃聽了禾苗這么說,卻是慢慢地站起來,卻是挺起了胸膛,又恢復了原來的威嚴,說道“妹妹聰明,妹妹和大公主若是能夠依靠妹妹,自然一切都沒有問題,這次姐姐做錯了,只有這一次,下次!
禾苗點頭,卻是松手道“姐姐,自然是聰明人,姐姐送姐姐出去!”
禾苗扶著靜妃就出去了,只是幻羽進來把托盤里的東西拿了出來,又回來說“娘娘?為什麼會有這么一個靜妃,娘娘不是把那個丫頭送出宮去嗎?”
禾苗聽了便笑道“她是個聰明人,本宮只是想嚇她一跳,要是她多留點心眼,或是收斂一點,柔妃就不會再對我們冷淡了,自然要提早收攏,不然會后患無窮。”
禾苗說完,那幻羽才點點頭,禾苗卻是看了看院子里那棵金桂花樹,卻是笑了笑,聽說這花樹是陛下從小養(yǎng)大的,就是不外露財寶,這恩愛又何須她人知道。
禾苗和靜妃的冊封大典定下了一天,陛下今日過了生辰,卻是借機將后宮女子的身份位分都推到了一起。
香香早已經(jīng)穿上了官服,這件衣服來來去去多少次,香香晚現(xiàn)在穿上總算覺得那些麻煩都值了。
“大人!“
眾位宮娥見衛(wèi)子殷進來便紛紛出去,只留下禾苗望著鏡中的自己,正是喜,卻是喜轉(zhuǎn)了一圈,卻是福。
”臣祝愿陛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大王生日快樂!“
禾苗說完,衛(wèi)子殷便扶她起來,卻是斜插一枝玉鳳簪子在禾苗身邊。
禾苗轉(zhuǎn)身照了照鏡子,衛(wèi)子殷的確活了過來“這是朕送你的,喜歡嗎?”
禾苗點頭卻是看向衛(wèi)子殷,偷偷在他耳邊說“陛下今夜可到宮中來?”
衛(wèi)子殷偷偷地笑了,卻是忍著她的蠻腰說“朕早就把鋪蓋都卷到你宮里去了,難道你心里還想把朕趕出去嗎?”
香晚就靠在衛(wèi)子殷的耳邊說“就是那邊吧,就是晚上送陛下生日禮物的時候,陛下要快點到前邊去接受朝臣的祝福吧,臣妾與貴妃隨后就去向陛下謝恩了!”
禾苗說完,衛(wèi)子殷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才離開,禾苗甜甜的一笑,卻是把衛(wèi)子殷送走了。
身形突然放松下來,便是左右看了一眼后,才換上了得體的微笑,走出了偏殿,扶著喜公公的手卻是緩緩地向大殿走去。
“娘娘當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子,奴才看了這宮中的美人,最清麗的是娘娘,怪不得陛下最疼愛娘娘呢?!?
喜公也是喜出望外,此刻正是低頭認真說話的時候,禾苗也喜歡他這樣哄她一笑,便輕輕拍拍他的胳膊。
喜公便立刻湊過來“娘娘有事嗎?”
香晚便是湊在他耳旁說“喜公公這一張嘴啊,就是天上的仙人都哄著哄著,本宮今日本就高興,激靈要先給陛下點一下,等到晚上,等陛下賞你,本宮沒有賞錢?!?
喜公卻也是微笑著答道“奴才能博得娘娘的一笑就是最好的賞賜,娘娘的一笑就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禾苗實在聽不到他如此夸獎,便把她打了一頓,卻是身后靜妃的聲音“姐姐今天心情當真好,可是難得見到姐姐如此笑容可掬,卻是蹭的閉月羞花!”禾苗聽了這話也不惱火,只是轉(zhuǎn)頭對靜貴妃說“姐姐怎么還沒進去,難道是要到陛下那里去謝恩嗎?”
靜妃卻笑道“這幾句祝酒詞說得沒完沒了,前頭等著謝恩的人多了,還沒排到前面呢,蘇公公說,讓我們等半柱香,半柱香過后,時辰好了,你我姊姊一起進去!”
禾苗點頭,便與靜妃并肩而立,一齊望著面前的大臣,卻是在懸窗中笑談。
“姐姐這幾天臉色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