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晚再看下面的一張鄭伯克段于鄢,發現其中的趣事。
禾苗略微看了便困倦,這一天舟車勞頓,禾苗若說不勞累是騙人的。
她倚著墊子慢慢地睡著了,幻羽在旁邊看見禾苗睡熟了,便走過來把禾苗手中的書折好放好。
接著,禾苗把所有枕頭上的東西都放回原處,而禾苗又把被角掖好,轉身離開了。
香晚竟然進入了夢鄉,她在回家的路上,她從小生活的地方,回到她才七歲的時候。
生日哪一天爺爺把她抱在膝上,她卻不停地問爺爺想要什么。
爺爺笑著說:“你還小,等你長大些,爺爺帶你去騎馬吧!”她大聲說。
香晚第一次聽不到怪異的聲音,大叫著要騎馬。
而且這一切都不明白,禾苗此刻就像一個旁觀者,看著過去,卻是分外清晰。
“禾苗不是要騎馬,禾苗是要自己的爹娘,她娘不在了,爹爹走得遠了,過生日的孩子們會騎在爹爹的脖子上,去逛街買糖果,她才一歲,就收到爸爸的禮物,可她想看的卻是爸爸啊。”
禾苗看見這里忽然想起親人,竟在夢中哭泣。
“你回來了……“
“爺爺別走,爺爺別走…“
禾苗不由得念叨出聲,卻是帶著哭腔,幻羽自然聽見了禾苗在門口守著的聲音,便推開門走了進來,禾苗抱著被角哭的像個孩子。
“太太,太太……“
禾苗被幻羽推醒,幻羽提著燈籠,推醒了禾苗,此時的她,眼角仍掛著淚花。
香晚坐了起來,掙扎著要離開這里:“爺爺別走…”
禾苗起身慌亂地剛走到門邊,屋子里卻突然暗了下來。
禾苗忽然覺得屋內一片漆黑,可是幻羽立刻拔出劍來,當啷一聲響,禾苗立即便是身軀向前一躍,倒在門口。
這里有刺客啊!
禾苗高聲呼救,楊瑾城設下的暗哨卻是第一時間聽到了聲響,立刻沖了進去,只是那柔妃最聰明,是在禁軍中還是設下了她的人。
禾苗今天喝醉了,就是最好的下手時機,他們想在禾苗的睡夢中下毒。
只是禾苗突然驚醒,卻是一時動作過大,歪打正著把下毒的細線纏繞在桌子上,上邊的人猝不及防,竟被人拿下來。
迫不及待,卻把燈吹滅了。
香晚覺得很危險,就立即跑出了房間。
沒有人想到柔妃會如此迅速地出手。
香晚就立刻跑到帳篷外面去了。
而楊瑾城卻是第一個竄出城來,他自從領命,就是最上心的。
這時聽禾苗一聲呼救卻是立即跳起來說:“娘娘,快到臣這兒來!”
禾苗左右環顧,卻是看見楊瑾城,仿佛一根救命稻草,便沖了過去,屋內響起了打斗聲,流蘇提著燈籠便沖了進去。
接著就是禁軍,那一小帳就不大了,兩三個帳子就破了。
禾苗仍然望著,卻覺得背后有些涼意,剛剛轉身,楊瑾城卻擋住了禾苗的去路。
揮刀擋出了第一箭,卻是不想對方是連射兩箭,楊瑾城猝不及防,卻是來不及揮劍,他有沒有能夠躲開,就硬生生地挨了一箭。
“哦…“
“娘釀走吧,到陛下那里去吧。”
禾苗扶著楊瑾城,他卻拉著禾苗躲到一旁,禾苗取出袖子里的刀子,卻割下了楊瑾城的冷箭。
“本宮帶你去,不能留下你,剪頭上毒,留著你就是死定了。“
而楊瑾城卻是要說什麼,禾苗卻是捂住了他的嘴,接著便扶著他往旁邊走去,剛才禾苗看得清清楚楚的被人下了藥,此刻倒是沒人能指著他。
禾苗就扶著楊瑾城漫無目的地跑了過去。
“去吧……“
禾苗扶著他,卻是身后有人激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