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可惜,原本不想殺你的,現在卻發現是我想太多了,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的內心就不可抑制的涌出殺你的欲望,好想讓你感受著鮮血一滴一滴流淌干凈,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啊!”
齊白時語氣十分平和,就像老友之間的敘舊一般,完全沒有絲毫血腥殺氣。
“嘿嘿,這個人的皮囊,好香!真香!我好喜歡,我想要!”一名長得比一般怪物還要丑陋,還要猙獰的類似男性的怪物,手里抓著一副幼兒的皮囊,一臉瘋狂之色,雙目中涌出的欲望充斥了整個眼球,使之變得血紅無比,死死的盯著狼卿,就像野獸盯著一個最為可口的獵物一般。
狼卿眉頭一皺,倒不是齊白時那平淡的語言,也不是那猙獰丑陋的怪物的言語,而是那怪物手中提著的幼兒皮囊,讓他很不舒服,十分不舒服!
不理會齊白時的話語,狼卿看著那怪物,“你這手里?”,語氣平靜,但是內心卻有一團無名火熊熊燃燒。
“這個嘛?”怪物將手中的皮囊提到鼻尖,輕輕嗅了嗅,露出陶醉之色,隨后將之輕輕的貼在黏液滴答的臉皮上,摩擦著,一臉的享受,“這可是我非常喜歡的皮囊啊,那小丫頭真是可愛極了,拿著小風箏在奔跑著,小臉蛋上盡是迷人的笑容,笑聲就像風鈴作響,我非常非常喜歡,所以,我一滴一滴的放干她的血,那圓溜溜的大眼睛中,透露著痛苦和恐懼,眼角滑落的眼淚,凄厲的喊叫,讓我特別的激動,特別的興奮,尤其那身上的奶香味夾雜著血腥味,那感覺,那味道”說著,這頭惡心的怪物還伸出長長的滴答著濃綠色黏液的舌頭舔了舔豁口一般的大嘴,“可是很甜,很甜的,怎么樣,你要不要嘗嘗,可惜啊,沒有剩下,哈哈哈哈哈哈!”
猙獰怪物一臉的瘋狂,笑聲涌入云霄,仿佛剛剛是在講述一件特別美好的事兒。
“畜生!畜生不如的怪物!”狼卿心中萬分憤怒,那燃燒的怒火漸漸要淹沒頭腦的清明,如此年輕可愛的小女孩,本是最好的年華,本還有大好的時光可以享受,可如今卻被如此殘忍的對待,甚至連尸體都被制成皮囊,真的是說他們是畜生都是侮辱畜生!
原本狼卿還不想跟他們產生什么沖突,可現在
虐殺孩童!罪該萬死,該千刀萬剮!
就算是他們的性命,也無法償還這一筆筆血債,就算是將他們五馬分尸,也無法懺悔這一切!
“嘿嘿,村長大人,我先上了,這個皮囊,我太喜歡了!”,猙獰怪物將小丫頭的皮囊整齊的疊放在一旁的青石板上,赤紅著雙目,微微的佝僂著身軀,死死的盯著狼卿,像是一頭欲擇人而噬的野獸。
齊白時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腳下黑霧涌動,輕飄飄的退開到一旁,“快點!”
“好嘞!”那猙獰怪物答應一聲,雙手逐漸變成了黑色,而那本就長長的指甲變得更加纖長,尖銳無比,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尸氣息。
“你是我的,我要在你身上洞穿一個個小洞,讓你的鮮血慢慢的流干!流凈!”
咻!
破風聲響起,那怪物帶著濃郁的黑霧,夾著一道幽綠色的爪芒向著狼卿疾馳而來。
尖銳而又詭異的聲音在狼卿耳畔響起,“嘿嘿,不要緊張,不要害怕,很快!很快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村長齊白時突然間面色一變,因為他感受到那個年輕人的氣息,變得炙熱而強悍起來,急忙對著攻伐而去的猙獰怪物喊道“幽鬼!速退!”
只是對于幽鬼來說,此時此刻,正是狩獵的大好機會,怎么可能后退。
剎那之間,幽鬼出現在狼卿的右方,長長的舌頭暴露在空中,一滴滴惡心的黏液不住的滴落,仿佛對狼卿的肉身十分的渴望一般,幽綠色爪芒隱藏在黑霧之中,直接朝著狼卿的喉嚨穿刺而來。
狼卿站在原地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