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卿與曾棲倒是相交已久,兄弟之情,自是心照不宣,而與李天林的相識相交卻要晚些,但卻有相見恨晚之意,三人的豪情渲染,使得蒼穹都仿佛明亮了幾分。
強敵環伺之處,三人泰然自若,不顧周遭眾多旁人的看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天八拜,結義金蘭,卻是真男兒行徑。
待八拜之后,三人并未忙著起身,而是續起了年歲,只聽曾棲道“我今年十八近十九,天林好似十七歲,而老狼也是十七八歲,這大哥我自然當仁不讓了,卻不知你二人誰更年長一些?”
狼卿道“我只記得大概,你們知道的,我從未見過父母,只有隱約的點點印象。”
李天林拍了拍狼卿的肩旁,后者灑然一笑。顯然是沒有郁結于心。“我剛滿十八,這樣算起來,卻是老狼排了最后,我厚顏排行第二,哈哈哈哈”
狼卿也不糾結于細枝末節,三人對望一眼,皆是大笑不止。
銀光一閃,卻是三壇子老酒落在狼卿身旁,只見其拿起一壇遞給曾棲,又拿起一壇給了李天林,自己也是拿起一壇,三人拍開泥封,一股股酒香霎時間沁人心脾。
“大哥,二哥,咱們平素相處,早已猶如手足,大家痛飲一場,放手大戰一場罷!”
“二弟,三弟,我之幸也,干!”曾棲也是大聲說道。
“大哥,三弟,有兄弟若此,夫復何求,干!”李天林胸中熱血如沸,哪管什么雜七雜八,便是將酒壇向著二人對碰而去。
當!當!
幾聲脆響,酒壇相交之聲清脆悅耳,兄弟相知之情氣沖霄漢,這一刻,整個場間仿佛沒了其他,只有仰頭喝酒的三位男兒好漢!
“干!哈哈哈哈”
“干!”
“干!好酒,哈哈哈哈!”
歡聲笑語不停,酒香萬里飄行,豪情萬丈若此,卻是少年熱血沖霄!
片刻之后,三人酒壇撒碎一地,卻是將幾壇好酒喝了個干干凈凈,曾棲和李天林酒量一般,已有些許醉意,而狼卿酒量尚可,卻是連喝兩壇,也是有些微醺。
“大哥,二哥,你二人且退開,看我如何教訓這三只小丑!”狼卿聲如雷霆,一字一句,鏗鏘如刀。
曾棲和李天林聞言,也不多言,只是點了點頭,便各自展開身法,回到場外觀戰,不是他二人不想助陣,而是生死擂臺,只要上去便生死由天,旁人不得插手,否則會受到守護尊上的雷霆之怒,輕則廢除內力,重則小命都得交待,而狼卿既然如此說道,必然有所依仗。
二人熱血尚在胸中凝聚,眼神光亮閃閃,待會兒若是老三有一點危險,才不會管那許多,必然會悍然而上,就算死也要拉上墊背的,他二人雖然有些上頭,但各自的右手都是下意識的放在兵刃之上,隨時可以做到極致出手。
“你們準備好受死了嗎?”狼卿語氣傲然,一身氣勢浩浩蕩蕩,宛若海潮爆發,火焰滾滾,附著于身,化為護身寶甲,像是遠古而來的戰神。
黑白雙煞和魁梧男早已被他們這一系列的騷操作弄得一臉懵逼,“你”,第二個字還沒說下去,狼卿雙掌飄飄,已向魁梧男擊了過去。
黑白雙煞見他出手掌法更為驚奇,內力無比渾厚炙熱,不禁又驚又怕,心道“這人喝了酒出手竟然更為驚人,這等威勢,哪像半步神通的修為可以施展的出的。”
魁梧男不敢硬接,唯有使用柔勁化開狼卿剛猛的掌力,腳下步伐不停,向后而退開。
狼卿一掌逼退魁梧男,便又將矛頭轉向黑白雙煞。
“看拳!”呼呼兩拳,帶著洶洶烈焰和滾滾血氣分向黑白雙煞而去,黑白雙煞忙收回思緒,出招抵擋。
狼卿使開化血神掌,盤旋飛舞,招招緊迫。這黑白雙煞連帶又攻上來的魁梧男被連綿不絕的掌力打的懵了,唯有運使內力化為一道道防